“应该是没见过。温总这么出色的人,如果见过,我一定会记得。”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见温无恙时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在光影里急速倒退,全世界仿佛只余下了他一个人。
温无恙笑了:
“可我总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周岁安心跳突然失速,但好在这些年她的城府已经练得足够的深了,表面毫无破绽,还笑着玩笑:
“看来我是沾了那位故人的光,请吃饭的时候,温总能带着对方一起来吗?我当面表示一下感谢!”
温无恙脸上温和的笑意被落寞取代:
“我,找不到她。”
只是落寞没有仇恨!
可怎么会不恨呢?
被爱人背叛,得多么大度,才能不恨。
周岁安觉得温无恙只是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无意勾起您的伤心事。”
滴水不漏的回答,全然正常的反应。
彻底打消了温无恙心里那一丝丝天马行空的猜测。
温无恙离开后,周岁安便合上了眼睛。
很累。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她按医生要求的侧卧在床上,一觉醒来,全身僵直,肩膀整个都是木的。
临床的大妈看她醒了,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你家属怎么不来陪着你啊?刚刚你的水输完了,是我老伴叫护士来帮你换的药。”
“哦,谢谢您啊大妈。”
“不客气不客气。”
大妈笑着,“那个姑娘,之前在这儿陪你的那个帅小伙儿是你爱人吧?”
“不是不是!”
周岁安赶紧澄清,
“那只是一个好心人,看到我晕了,送我来医院,我跟他,之前都不认识!”
“哦~”
大妈感觉这才对。
这个女人又胖又丑,那小伙子帅得跟香港的电影明星似的,确实不像一家人,
“那你能不能把他的名片送给我啊,不瞒你说啊,我家姑娘该找对象了,我看那小伙子不错。”
周岁安只犹豫了一秒就把名片递给了大妈。
大妈顿时笑开了花,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名片,等她出院了,就安排她闺女相亲去。
就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个帅小伙儿。
大妈眼睛“刷拉”一下子又亮了,直勾勾的看着林泽屿。
想知道他是哪个病号的家属。
然后就看到他走到了周岁安的病床前,打开了不锈钢饭桶,把里面的小米粥倒进了碗里。
林泽屿听到了周岁安与大妈的谈话。
也由此判断出,周岁安与温无恙竟然真的不认识。
温无恙甚至还给周岁安留了名片。
而周岁安则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名片送给了那个要给闺女找对象的大妈。
压在心头的名为嫉妒的石头,搬开了。
林泽屿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柔声对周岁安道,
“我问了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些流食。”
临床的大妈直勾勾的看着他。
随后又看看周岁安,
“姑娘,这是你的谁啊?”
周岁安默然,林泽屿是她的谁呢?
是她曾经想要白首携老的爱人。
可现在却是她狠了心想要离开的人。
“我是她爱人!”
林泽屿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