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的是什么?周岁安怎么你了,你要烧死她?”
“谁说我要烧死她了?我也没想到会起火啊,我也吓着了啊!你这死孩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一心里就记着你媳妇儿了是不是?”
老太太忽然悲从中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障,天底下漂亮女人那么多,你怎么就非得相中一个丑得跟猪一样的?”
尤其是想到,周岁安竟然还想跟她儿子离婚,她就更受不了了:
“就算要离婚,也得是你不要她!”
“你说什么?”
林泽屿听到了重点:“谁跟你说要离婚了?”
“你还想瞒着我是不是?周岁安分分毛毛都跟你算得那么清楚,三千块钱你都拿不出来,你还替她说话?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告诉你,你怕周岁安,你老娘可不怕,我已经把你写给她的借条都烧了,你不用怕还不起她钱了!现在就去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林泽屿眉头突然一蹙:
“你烧了什么?”
“就你给周岁安打的那些借条啊,她一张一张拿给我的看的,泽屿啊,她是你媳妇儿,你拿她的钱凭什么给她打借条……”
林泽屿听麻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直到老太太终于骂完了一轮,他才咬牙切齿道:
“你识字吗?你都不识字,怎么知道那就是借条?我根本没有给她打过什么借条!”
话说到这份儿上,林泽屿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周岁安故意设计的。
就算他妈现在全身是嘴,有那么一场火在,大家也只会相信,恶婆婆容不下周岁安,要烧死周岁安。
为了跟他离婚,她可真是煞费苦心!
林泽屿死死的捏着方向盘,仿佛捏着的是周岁安的脖子。
他都不知道周岁安心里是什么时候装下另一个人的。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
再想想,周岁安现在就跟那个人在同一辆车上,他的情绪顿时更加暴躁了,车子被他开得跟要起飞似的,扎着脑袋往前冲,只想快点追上温无恙的那辆车。
然而越急越坏菜。
几名交警一起过来把他拦住了:
“超速,下车,驾驶证,行车证!”
林泽屿沉默了几秒,伸手打开副驾驶前面的抽屉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交给了警察。
被教育,被罚款,全部弄好赶到医院,周岁安已经被送进病房了。
他正要进去,却被白梦芷拉住了手:
“林叔叔,先给奶奶看看吧?”
林泽屿吸了口气,转头扶住了老太太,带着她去了内科。
医生给老太太听了听心音,又测了血压,各种检查做了一遍:
“没什么大碍,多休息!”
林泽屿早猜到这个结果了,无奈的带着老太太往病房方向走,结果老太太紧急刹住了脚步:
“干什么去?”
“你跟小芷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看看周岁安!”
“看什么看?”
老太太气得拿拳头捶他:
“你明知道是她故意的,她故意说那是借条,故意让我烧!她在算计你老娘,她欺负我不识字!你可好,你不替老娘出气,还要去看她?”
林泽屿被捶得胸口疼。
他满脑子都是周岁安和温无恙在一起的画面。
他不在,温无恙会怎么待周岁安,会牵她的手,会亲她吗?
周岁安是会拒绝,还是……
这些念头折磨得他想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