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的某人被林姝袅从头压制到尾,愣是到电话结束都没哼出一个音出来。
只是当她挂断电话后脸色有点难看,就差将“你嫌弃我”写脸上了。
林姝袅也没惯他,就是嫌弃怎么了。
发现人家没想来哄他,这人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悄么悄的又挪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期待,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是不是要提前准备一下。”
林姝袅惊讶的转头看向他,发现他不像在开玩笑,是十分一本正经的在询问,眼里不光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丝紧张。
“我、们?”
杨星辰理直气壮:“对啊,爸妈都这么说了,干脆你就带我回去吧,早点摊牌也好。”
谁跟他摊牌了,没影的事。
“想多了哦,没有要摊的牌,没听见我说我是一个人吗?”
“那我怎么办,袅袅你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了?这可不对。”
“谁吃干抹净了,你别乱说,注意人设。”
这人在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没脸没皮的,一点没有平时端着的样子。
都说公子如玉端方,他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那就今晚吧,我们生米煮成熟饭。”
杨星辰干脆大手捞过她的细腰,将人拦腰抱在怀里,空空的怀抱里总算是满了,心满意足的在她发顶喟叹。
感受着怀里的馨香绵软,心脏丢失的那一角总算被补齐了。
没有了她,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果然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林姝袅尝试推了推,失败后也懒得管他了,不容拒绝道:
“反正你别想了,不可能带你回去,我爸爸会打死你的。”
她至今都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里有个男孩子非要送她回家,在家门口碰上她爸爸的那一幕。
连续三天到人家里做“思想工作”,说明早恋的一系列坏处,就差将人送去警察局关起来了。
至此之后他爸爸承担起了早晚送她上学的“重任”,即便有校车也一样,他宁愿在校车后面跟着,为此还闹出了不少笑话。
也正因为他的严防死守,林姝袅的小学和中学都“清静”的不得了,但凡有男生起苗头,林父都会第一时间快刀斩乱麻的斩断。
到了高中就更是不用担心了,因为她妈妈夏女士,就是高中有名的黑面女魔头,威名赫赫。
得知“岳父岳母”的丰功伟绩后,杨星辰表示双手点赞。
没有他们二位的严防死守,他的宝贝肯定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不过即便被人捷足先登也不要紧,反正人早晚都是他的。
抢过来就是了。
“我不怕,即便爸爸打死我我也绝不退缩,袅袅对我没有信心?”
她就是太有信心了。
这人百折不挠的让人发怵,她爸爸要是知道了估计要气死。
特别是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忽然冒出一个适龄男青年,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总之林姝袅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带他,杨星辰被她无情的模样气的牙痒,偏偏又无计可施。
最后干脆恶狠狠的在她脸上又亲又咬,糊了她一脸口水。
“你属狗的?”
“别提狗,让我想起某个狗东西,我是狼不行?”
“色狼。”
“那也只对你色。”
声音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以吻封唇,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