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依旧是熟悉的敲门声,十分不合时宜的插进暧昧的气氛当中。

林姝袅如梦初醒般的睁开眼,对上了那双如浩瀚星河的深眸,那里是如火山熔浆般的炽热温度。

咚咚咚,

“妹妹睡了吗?”

是豫成津……

陈嘉煜气的想杀人了,这人三番两次打扰他的好事,跟他有仇?

小声在林姝袅耳边进谗言,

“妹妹我们不管他,再让我亲亲。”

林姝袅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瞪向他,气呼呼的推开他。

“没睡呢,哥你等一下。”

刚要去开门发现不行,这么一个大活人待在她房间要怎么解释?

看着直挺挺站在原地压根不准备挪地方的陈嘉煜,她直接推着人往卫生间走。

陈嘉煜气愤的看向她,声音里都是委屈。

“妹妹我见不得人吗?你竟然让我藏起来!”

见他还大喊大叫的,林姝袅急的捂住他的唇。

“嘘!小点声!你想让哥听见吗。”

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他在她房间,让他知难而退!

最好退回到哥哥的身份去,搞什么“骨科”文学。

干脆弯腰抱着人耍赖不走了,

“不去不去,我行得正坐得端,干嘛要藏起来。”

“你哪里行得正了,正视一下自己的行为,你是半夜爬阳台进来的。”

“哦,妹妹担心我是不是,那我下次走门。”

男人厚着脸皮将脸埋在她脖子上,啄吻着。

林姝袅气的狠狠的在他下颚处咬了一口,

“哼,再用力一点,留下印记我好宣誓主权。”

这句话太权威了,让她连忙松了口。

小声威胁,“再不听话我不理你了。”

“啧,你欺负我,得到了就不珍惜?”

林姝袅懒得听他废话,将人推进卫生间,关门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整理了下发型,拍拍红晕的脸蛋,这才披着外套开门。

“哥,怎么了?有事吗?”

豫成津先是下意识看了眼房间,没有发现异样后这才注意到林姝袅异常红润的脸,还有略带红肿的唇……

那抹红润太过扎眼,不是害羞的粉,而像被反复揉过的艳,刺的他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被人反复啃咬、研磨才会出现的娇艳。

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上下滚动着,烦躁的情绪如烈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甚至连指骨都在隐隐作响,身上的暗火烧的他胸腔发闷,连带着眼神都带着压抑后的锐利,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某个罪魁祸首挖出来。

“妹妹一个人?”

“嗯……”

“下雨了天气潮,我让人煮了红糖姜水,喝一点?”

“好,谢谢哥。”

但男人却微笑着端着红糖水不放,一副要进房间的架势。

“妹妹我能进去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啊,那、那好吧。”

心虚的看了眼卫生间,将人引进房间。

此时被迫躲起来的陈嘉煜眼神同样不好,下颚紧绷着,冷鸷的目光似是能透过房门落到外面的人身上。

心思叵测的老男人,半夜三更来女孩子房间绝对不怀好意。

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意思,全是对别人的恶意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