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的理由撞车,而是确实没想到网络上认识的人会以这种方式在现实见面。
时间回到今天中午,
豫家,千年文脉与权势交织的姓氏,自皇朝岁月便已在历史长卷中烙下深刻印记。
或许是某位权臣出自其脉,或许是某项民生基业由其开创,家族的影响力,早已融入那个时代的肌理。
朝代更迭如大浪淘沙,时代的变迁并没有让家族没落,反倒更加枝繁叶茂。
历史的发展让豫家逐渐延伸出更多派系,盘踞于世界各地,从欧陆名城到北美沃土,各脉在世界各地扎根蔓延,将家族荣光推向新的巅峰。
发展至今,豫家早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世家望族,而是横跨商业、文化、资源等多个领域,根基深植全球的庞然巨兽。
维系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体系,光靠血脉亲情远远不够。
温情是表,利益联结才是让家族屹立不倒的内核。
各脉每过几年必相约聚首举办一次家宴。
看似是亲族间的寒暄问候,实则暗藏着各脉资源的调配、合作项目的磋商。
今日,便是豫家家宴盛会的启幕之时。
一栋古老而庄严的别墅里,大堂的雕花梨木长桌上,正围坐着豫家各脉的掌权人。
桌案上,是来自世界各地价格昂贵且常人难以得见的珍馐和百年陈酿,但却没几个人真正在意。
正首太师椅上,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挲摩挲着手上的和田扳指,声音穿透人心。
“今日家宴,大家都放松点,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剩下的时间我就不陪你们了,对了,成津,听说你要把业务转回到国内了?这样也好,你做事我是放心的。”
清隽的男人坐姿端正,整个人像块浸了寒的玉,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闻言起身颔首。
“是的,大爷爷,我准备回国内发展。”
“嗯,这样也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和瑾南说,都是一家人。”
“大爷爷放心。”
他的那双丹凤眼被垂落的长睫压去了锋棱,反倒让人觉得清冷,像一汪寒潭,目之所及都带着几分淡然的疏离。
老人却已经习以为常,知道他的本性就是这样,相反对他还非常满意。
“瑾南,你小叔多年未归,你可要好生招待,老头子我得去休息了,你们自便吧。”
“是,太爷爷。”
另一侧的豫瑾南也随之起身,俊美的五官带着柔和,眉尾自然垂落,笑起来恍若清风拂面,宛如暮春时节掠过湖面的清风,斯文又清俊。
只是柔和的眸下却隐藏着极深的颜色,让人看之不透,不敢轻看这位年轻的掌舵人。
随着老爷子的离去,场上的氛围才有了片刻缓和。
一位打扮干练的夫人缓缓走到豫瑾南身边,
“瑾南,怎么不见雪晴呢。”
“姑母,她说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就不来了。”
“她啊,还是这么任性,我想让她来公司帮我,她是怎么想的。”
“她的想法,我也不清楚。”
他们虽为姐弟,但还没有亲密到无话不谈的程度。
甚至在豫雪晴看来,她这个弟弟还不如她包养的小白脸贴心,无趣的很。
“行吧,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位叶家的千金,你觉得怎么样,安排个时间看看?”
豫瑾南语气波澜不惊的回答:“我的感情问题就不劳姑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