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那些浮于表面的流水线花瓶角色不同。

苏砚棋表面虽是个沉醉于纸醉金迷的花瓶美人,真实身份却是一个地下党情报员。

多重身份的设定,为其赋予了有趣的深度和内涵,这也是林斯夏之所以争取这个角色的原因。

“啪嗒~”

清脆的打火声响起,她葱白指尖优雅地夹着烟斗,便开始沉浸扮演苏砚棋抽烟时的样子。

夏夜凉风习习,烟雾弥散。

她轻仰着下颌,巴掌大的精致面颊被月光映得皎白。

氤氲在烟雾中,如轻纱覆面,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感。

入梦时分,宋时谦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景”。

月光下孤洁的美人,好像随时会随吞吐的烟雾弥散,乘风而去。

白日的怒意,这一刻几乎不需要她做出任何解释,便已尽数土崩瓦解。

宋时谦没有惊扰她,只是一步步靠近,最后半跪在她身前,握住了那赤裸的、莹润可爱的脚掌。

“冷不冷?”

冷不丁传来的炙热温度,让林斯夏从“醉生梦死”的放空感官中惊醒。

她眨了眨眼,潋滟眼中浸润一丝迷茫,看向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宋时谦?”

他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她又不知不觉睡着了吗?

认识到这一点,她下意识要收回脚掌。

可惜没成功。

他大掌顺着她白净脚掌上移,直至握住她柔韧软滑的腰臀,将她轻松捞起抱入他怀中。

一个躺椅,顿时被迫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

宋时谦看着她手中极富年代感的烟斗,轻问:“你还会抽烟?”

“不会呀,但这不是正在学么?”

他身上很暖,林斯夏觉得舒服,便也任由他抱着,然后用手中的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戳他的喉结:“你会吗?”

宋时谦捉住她作乱的手,用大掌圈住:“我从不抽烟。”

“这么自律呀?”

林斯夏觉得有趣,看着他这副冷淡克制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那我教你吧,要学吗?”

看着她小狐狸一样狡黠弯起的眼,宋时谦知道她这是又要使坏的前兆。

但他却没拒绝。

“好。”

闻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甜得危险:“好呢。”

说罢转手就拿来一个打火机递到他手中,娇矜的命令:“帮我点上咯。”

他垂眸,修长指骨拨弄开打火机盖子,依言照做。

很快,烟斗上残存的烟卷星火明灭,尼古丁的味道霎时间弥漫开来。

她食指与中指优雅地夹住烟斗,放到唇边深吸一口。

末了却并不吐露,而是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凑近强行将其渡入他口腔。

宋时谦眼睫轻颤。

烟丝的焦香先扑进鼻腔,带着一点干燥、微呛的草木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刺痒、发涩。

但这样的感觉在她甜腻柔软的口腔b包裹下,几乎被全然中和,只剩满口馨甜。

宋时谦喉结轻滚,抬手压住她后颈,克制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唔~”

企图整蛊的计划失败,烟雾失去了消散的空间,被尽数呛进喉咙中。

自作自受的林斯夏被呛得泪眼朦胧,伸出手疯狂捶打他的胸膛,企图终止这个吻:“别,宋……”

剩下的话语,断断续续,最终尽数沦为呜咽,消散在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