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是中将特意从本部要来的那个新人?听说是个什么天才?”
人群分开,一个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是这艘船的水手长,也是老资格的兵痞。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凶悍地上下打量着凯恩,最后发出一声嗤笑:
“长得跟欢乐街的头牌似的,细胳膊细腿,能扛得住新世界的风浪吗?别到时候尿裤子,还要我们要给你洗!”
“哈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喂,小白脸。”刀疤脸海兵戏谑地指了指凯恩怀里的酒桶,“想在卡普先生的船上待下去,光靠脸可不行。先把这桶酒一口气喝了,要是吐出来,就乖乖滚回本部去喝奶吧!”
这是下马威。
几乎每一个上这艘船的新人都会经历这一遭。
博加特皱了皱眉,手按在刀柄上刚想上前解围,却被卡普拦住了。
卡普一边嚼着仙贝,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凯恩。他想看看,这个敢勒索杰尔马的小鬼,到底有多少成色。
众目睽睽之下。
凯恩笑了。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丝毫怯懦。
“这就是卡普中将麾下的精锐吗?果然热情好客。”
凯恩单手拎着那个沉重的酒桶,然后一脚踩在面前那个用来赌博的弹药箱上。
“砰!”
这姿态,比这群兵痞还要嚣张。
凯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各位前辈,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怎么?不敢?”刀疤脸挑衅道。
“是不屑。”
凯恩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副在禁闭室里被盘得油光锃亮的扑克牌,“啪”的一声拍在酒桌上。
“单纯的拼酒太低级了!既然大家都在兴头上,不如玩点刺激的?”
“哈?”众海兵一脸懵逼。
凯恩眼神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刀疤脸:
“规则很简单。我们抽牌比大小。输一把,喝一碗。但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不喜欢小打小闹。”
“既然要玩,那我们就玩到底。”
凯恩指了指怀里的酒桶,又指了指刀疤脸身后的那一堆贝利:
“如果我喝不下了,给每位兄弟发一万贝利的见面礼。但如果你们输了……”
凯恩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这几个月的津贴,还有你们私藏的小金库,可就都归我了。”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随后,更加狂野的起哄声爆发了。
“卧槽!这小子狂啊!”
“送财童子来了!”
“有点意思!比酒量老子还没怕过谁!来!老子跟你玩!”刀疤脸被激起了血性,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要是输了,老子把内裤都当给你!”
“我也来!”
“算我一个!”
一群好赌的兵痞瞬间被激起了好胜心,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凯恩看着这群争先恐后送分的“经验宝宝”,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