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裴云舟脸色黑了,推她出去,“那是电视,这是真人。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看……以后看我的。”

苏星橙没听清最后半句,气呼呼地去厨房煮热水。

房间里,裴云舟手脚麻利剪开男人的衣服。看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和满身伤疤,他微微眯眼:哼,确实没我好看。

他熟练清创、缝合、上药、包扎。刚忙完,就听到空间外轻微脚步声,有人翻墙进来了。

果然来了!

苏星橙屏住呼吸,听着武艺高强的人在院子里转了圈,又踹开东厢房的门。

“头儿,没人。”

“明明看见往这边跑了!去下一家!”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裴云舟洗干净手,从客房走出来,身上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处理好了。”

他坐到苏星橙身边,递杯水:“血止住了,明天还得找大夫。”

苏星橙接过水喝了一口压惊。

看着紧闭的客房门,她忍不住好奇:“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大阵仗,得罪了谁啊?”

“先救活再说。明早请陆伯父来。”

“陆伯父是苍漠县县令,他的地盘。这人是谁、什么来头,让他来处理最稳妥。”

苏星橙点头:“对对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咱们只负责救死扶伤!”

客房内,灯火通明。

裴云舟给床上的男人掖了掖被角,转身看向还在打哈欠的苏星橙:“姐姐,你去睡吧。这里我守着。”

苏星橙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行吗?万一他半夜发烧……”

“有退烧药,我都备好了。”裴云舟把她轻轻推向门口,“你得养足精神。我赌明早,那几个家伙还得来。”

苏星橙愣了下,又笑着摆手:“不能吧?今儿才聚过,你们放假,他们不在家睡懒觉?”

裴云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瑞凤眼里写满对那帮“情敌”的了解:“你等着吧,那几个粘人精,恨不得长在咱们家墙头上。”

翌日清晨,天刚亮。

两人在空间里吃过早饭,还没来得及收拾,现实世界的小院大门就被敲响。

“笃笃笃——”节奏轻快,一听就是熟人。

裴云舟放下筷子,给了苏星橙一个眼神:“你看吧。”

“姐姐,先把我和他送出去,你换身衣服再出来,别穿睡衣乱跑。”

苏星橙:“知道啦。”

下一瞬,裴云舟和那个昏迷的黑衣人已经出现在东厢房。

他顺手点燃炭盆,制造有人居住的假象。整理好衣襟后,他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陆昭和沈意站着,宋佑安没来。

“云舟!早啊!”陆昭笑着,手里提了两包刚出炉的油条,“吃了吗?我顺路买的。”

沈意在他身后探头张望,眼神里带着期待:“云舟,橙子姐姐醒了吗?”

裴云舟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没有让开身子,低声对陆昭说了几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

“昨夜有个重伤的人翻进我家,不知身份,伤势极重。你去请陆伯父,切记悄悄,带个信得过的大夫。”

陆昭迅速收敛笑意:“明白了。”说完,把油条塞给沈意,转身就跑。

他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毕竟是官宦子弟,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