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橙越说越精神,“咱们这是两眼一抹黑,别到时候连考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那就搞笑了。”
“嗯,明天就去打听。”裴云舟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姐姐别操心这些,有我呢。”
“我不操心谁操心?你才十岁!”苏星橙嘟囔着,“行了行了,睡觉!明天还得战斗呢!”
“姐姐晚安。”
“晚安。”
窗外,苍漠县的打更声遥遥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清晨的苍漠县是被悠长的吆喝声唤醒的。
“荠菜馄饨——热乎的哎——”
那声音顺着窗缝钻进罗帐,直往苏星橙耳朵里钻。
梦里她正对着一碗香喷喷的馄饨流口水,刚要下嘴就被这吆喝声给勾回了魂。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在被面上蹭了蹭。
“唔……馄饨……”随着呢喃,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一小截柔韧纤细的腰肢,那皮肤白得晃眼,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正坐在床边穿鞋的裴云舟,一回头就撞见了这一幕。
非礼勿视,姐姐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姐姐,太阳晒屁股了。”他低声说,“你刚才在梦里都要把枕头吃了。”继续小声嘀咕,“睡得跟小猪一样,呼呼的。”
苏星橙这就清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顶着一头乱毛:“好啊粥粥,学会打趣我了是吧?谁像小猪了?我是睡美人!”她坏笑着扑过去,“看招!挠痒痒大法!”
“哎!姐姐别……”裴云舟怕伤着她不敢真躲,只能缩着身子求饶。
苏星橙的魔爪精准袭击他胳膊窝和腰侧。“哈哈哈……姐姐我错了……哈哈哈……”
小少年清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晨间特有的朝气。
打弟弟要趁早,不然等再过几年长成大高个了,想打都够不着了。
闹够了,两人回空间洗脸刷牙。
苏星橙看着镜子里胶原蛋白满满的脸,满意地拍了拍。
昨天那身赶路脏衣服已洗烘干净,带着玫瑰清香。
“今天咱们去买几件体面的衣服。”苏星橙一边换上一边盘算,“在县城不能太寒碜。”
街角的馄饨摊支着一口大铁锅,奶白色的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
“老板,两碗荠菜馄饨!”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两只粗瓷大碗端上来。
苏星橙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
荠菜特有的清香混合着肉鲜,在舌尖炸开,那叫一个鲜!
“好吃!果然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一碗荠菜馄饨!”她吃得一脸满足。
裴云舟看着她吃得香,把自己碗里的馄饨又拨给她几个:“姐姐多吃点。”
“你也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苏星橙又给他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