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只要有教程,就没有他裴云舟学不会的手艺。
省下来的钱,还能给姐姐买好吃的。
苏星橙看着他这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停停停!打住!”她赶紧按住这个全能型选手的奇思妙想。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八岁的孩子给她做衣服?
这是什么虐待童工的剧情?
“你每天又要练武,又要背书,还要给我做早饭,已经够忙了。”
苏星橙戳了戳他的脑门,语气坚决,“剩下的时间,你就该好好玩,当个快乐的小朋友!做衣服那是裁缝的活!”
“可是……”
“没有可是!”苏星橙大手一挥,指着墙上的成衣,“老板,这件,那件,还有那个女款的,都要了。”
裴云舟拗不过她,只能眼看着她掏钱。
成衣确实贵,一件就要一百文,四件衣服花去了四百文。
裴云舟心疼得直皱眉,苏星橙却一点不心疼。
她拿起一件明显大两号的棉袍,直接给裴云舟套上。
卷袖子,系腰带,提下摆。
“你看,这不就行了?”
苏星橙满意地拍了拍手,“大点好,大点能多穿两年。买正好的,明年就短了。”
这是刻在华国长辈DNA里的传统智慧!
鞋子也是同理,她又买了两双千层底,同样偏大。
“没事,垫两双鞋垫就不掉了。”苏星橙安慰道,“下次什么时候来还不好说,说不定到时候还嫌小呢。”
原本她还想去菜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结果一到那儿,只有几筐冻得硬邦邦的萝卜和白菜,连片绿叶子都见不着。
改善伙食的计划,彻底作罢。
“算了,知足常乐。”苏星橙颠了颠背篓里的干菜。
“走!去书店!”她眼睛一亮,指向街角那家看起来最有文化的铺子。
那才是今天的终极目标。
一推门,墨香和旧纸味迎面而来。
店面不大,两面墙都是书架,塞满了线装书。
柜台后坐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正捧着书看得入神。
这大概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了,看着也是个读书人。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见两个灰扑扑的小乞丐,既没招呼,也没赶人,只温和地问了一句:
“小友,是要买书,还是来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