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先回空间!”苏星橙实在扛不住了,感觉鼻涕都要冻成冰棍挂在脸上。

念头一动,两人瞬间从白茫茫的雪原回到了温暖的别墅客厅。

暖气扑面而来,苏星橙觉得自己像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冻肉,正滋滋冒着冷气。

她扯下帽子和围巾,转头看向身边的裴云舟。小家伙脸蛋被风吹得通红,像两个熟透的苹果,鼻头也红彤彤的。

苏星橙伸出冰凉的手,用手掌心戳热他脸颊:“暖和点没?”

裴云舟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姐姐,我不冷。我有内力护体。”才怪。刚才在外面,他也觉得骨头缝都在冒寒气。

苏星橙看着他通红的脸,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行行行,你不冷,你是大侠。”

她搓着手往卫生间跑,嘴里还在嚷嚷:“哎呀不行了,快暖和暖和,我去嘘嘘,刚才在外面都给我冻尿了!”

裴云舟解衣服的手猛地僵住,脸蛋顿时红得要滴血:“姐姐!口无遮拦!这种话……不许说!”

卫生间里传来苏星橙放肆的大笑声:“哈哈哈哈……知道啦,小古董!”

过了一会儿,苏星橙一身轻松地出来,两人瘫在沙发上缓劲儿。这种从极寒到极暖的转换,让人昏昏欲睡。

苏星橙从茶几下的零食箱里摸出一盒巧克力。

“来,补充点热量。”她剥开一颗榛子牛奶巧克力,直接塞进裴云舟嘴里。

“真别说,我室友买的这个牌子是真好吃,丝滑!是不是?”

裴云舟含着巧克力,甜味和坚果香慢慢化开,点了点头:“确实好吃,比上次那个黑巧甜。”在这空间待了三年,他对现代零食早已熟悉。

歇够了,两人又把自己裹成球,视死如归地出了空间。

今天的目标还没完成呢。

就这么走走停停,进进出出,在没过膝的深雪里哼哧哼哧地挪着。

直到苏星橙觉得腿像灌了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摆烂了。“今天一共走了也就五里地吧?我一步都不想走了。”

裴云舟还能坚持,但看她这样,立刻心疼了:“那就回去。五里地也不少了,咱们慢慢走,不着急。”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晚上吃顿好的补补。”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暗。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一顿火锅更治愈。

“开整!”苏星橙把电磁炉搬到茶几上,拿出准备好的鸳鸯锅底。

一边是红油滚滚、辣椒花椒飘香的牛油辣锅;一边是酸酸甜甜的番茄锅。

水开后,红油翻滚,霸道的香味瞬间充满客厅。

裴云舟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拿菜。

肥牛在冰箱第二层,毛肚在冷冻左边,姐姐爱吃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

顺手还调了两碗蘸料。

一碗是苏星橙的:蒜泥、香油、蚝油、小米辣,加醋。

一碗是他的:麻酱、腐乳、韭菜花,这种北方经典吃法是他最近的新宠。

“肉肉肉!下肉!”苏星橙夹起一大筷子肥牛在辣锅里涮了涮,变色即捞,裹满红油的肥牛在蒜泥油碟里滚一圈,送进嘴里。

“唔——!活过来了!”苏星橙满足地眯起眼,被辣得哈了一口气,“这才是冬天该有的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