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裴云舟以为自己要沉底了,结果身子一轻,整个人浮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没事吧?”苏星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眯眯望着他。

裴云舟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漂在水面上。

那种失重的感觉很奇妙,周围的水暖暖的包围着他,而姐姐就在他身边看着他。

他不怕了,还觉得好好玩呀~

“来,腿像青蛙一样蹬,手往两边划……对对对!”苏星橙耐心地教。

“勇敢点!别老抓着我,自己划两下看看。”

裴云舟嘴上应着“嗯”,手却还紧抓着苏星橙的泳衣带子不肯放。

他才不要松开。

水里虽然好玩,但还是怕怕的,只有抓着姐姐才安心。

两人在水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苏星橙累得不行,把这只粘人的小树袋熊从身上扒拉下来,拖上了岸。

两人裹着大浴巾,并排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旁边的矮几上早已备好了水果拼盘。

苏星橙惬意地叉起一块芒果,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漾开。

裴云舟也学着她的样子,叉了块西瓜,吃得津津有味。

“姐姐,那个黄黄的是什么?”他好奇地指着远处。

苏星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她惊喜地坐了起来。

“呀!那是橙子树!居然熟了?”

这棵树是她十岁那年全家一起种的,爸爸挖坑,哥哥提水,她和妈妈扶正树苗。

按理说,穿越时是六月,橙子要到秋天甚至冬天才能熟,怎么现在就满树金黄了?

想了想,漠北现在是十月末,所以是跟漠北调节成一个时间了吗?

管他呢,有得吃就好!

“那是橙子哦!”苏星橙兴奋地跳下躺椅,“走,姐姐给你摘个尝尝!”

两人跑到院子里。

那棵树长得不高,但对两个八岁和五岁的小豆丁来说,还是像参天大树。

苏星橙搬来那个踩脚的小板凳,晃晃悠悠地站上去。

“粥粥,扶着点姐姐。”

“嗯!”裴云舟在下面紧张地张开手,生怕她掉下来。

苏星橙伸手够了两个最低的,用力一拧。

回到客厅,苏星橙拿水果刀把橙子切成几瓣。

果肉饱满,汁水丰盈,金黄的颗粒仿佛随时要爆开,诱人极了。

“来,尝尝。”她递给裴云舟一瓣。

汁水在口中迸开,酸甜充盈,没有一丝涩味,满是阳光的味道。

“好吃!”他惊喜地喊道:“好甜!”

苏星橙自己也吃了一瓣,满足地眯起眼,怎么变得这么好吃了!

“你知道吗?姐姐的名字叫苏星橙,最后一个字,就是这个‘橙’。”她指了指他手里的橙子,又指了指自己。

裴云舟愣了愣。原来,这就是“橙”。酸酸的,甜甜的。

他将剩下的一小瓣橙子珍惜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随后抬起头,用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认真地望着苏星橙。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