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樱也变了那么多,可又很不一样……

“你弟可比你强一百倍,你就嫉妒吧。”

陈翠翠翻了个白眼,“不是婶子没有提醒你,小心她给你戴绿帽,你哭都找不着调。”

夏晚樱都要离开这里了,临走之前还要受这个气?

“你干什么去?”

陆鸣川抓住夏晚樱的胳膊,夏晚樱挣脱开陆鸣川,朝着李家的房子后面跑。

“我要上厕所,你别跟着我!”

陆鸣川的眉头皱了皱,可很快,眉头就舒展开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陈翠翠不是喜欢栽赃她吗?

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晚樱从空间里拿出手机,选择了变声器,用了个粗犷的声音对着李家屋里喊。

“翠翠,我的小心肝儿,今天说好了要来跟我私会的,我都等了半宿了,你怎么还不来?”

说完,夏晚樱将手机收起来,装作无事发生般原路返回。

夏晚樱就不相信,陈翠翠不清楚当着一个女人的丈夫面诋毁她,是一件多严重的事。

果不其然,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李平的怒吼声还有陈翠翠怒骂的声音。

陈翠翠种下的恶果,就让她自己去吃。

夏晚樱回来,见陆鸣川还在等着他,唇角弯了弯。

“咱们走吧。”

陆鸣川看着夏晚樱手里的另一个手电筒陷入了沉思。

从陆家出来的时候,夏晚樱就说带了他给她买的雪花膏还有化妆品,可是她出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

刚才夏晚樱离开的时候,把唯一的手电筒塞给了他,现在却拿着一把新的。

“你的手电筒……”

陆鸣川眉头紧锁,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以后再和你解释。”

就在这时,一辆牛车停在陆鸣礼和夏晚樱的面前。

“陆同志,夏同志,你们要出门吗?”

“嗯嗯。”

夏晚樱应了一声。

许墨的声音沙哑,“那一起吧。”

牛车上的许母,一直都在剧烈的咳嗽,夏晚樱刚才还想,村子里还有人养马。

许墨为什么没有去借马车,看到许母的情况,夏晚樱才知道,村子里的路不好。

马车又太颠簸,没有牛车平稳,许墨母亲的病情又不稳定,她受不了。

牛车一路来到了市里的医院。

路上的时候,许母咳出了好几口血,喘气极其困难,到了医院,就送进了急诊。

夏晚樱和陆鸣川相视一眼,陆鸣川从口袋里把身上仅剩的三十五块钱全都塞到了夏晚樱的手里。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谢谢。”

夏晚樱刚踏进医院的大门,就听到接诊的护士一脸轻蔑的开口。

“你这钱都不够,你看什么病啊?”

“收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许墨气不过,但是母亲性命攸关,他不得不低下头。

“钱我会想办法凑的,只差五块钱,你行行好,让我们先办理住院吧。”

“办不了……”

夏晚樱把一百元大钞拍在缴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