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可言说的痛苦从不可言说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疼的他全身都没力气。

有人看出异样,“这怕是要糟了。”

“原来以为是陆鸣礼这小子垂涎老李家的姑娘,现在看来,是这姑娘不知廉耻啊!”

今天老陆家的热闹太多,一时之间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滚,你个贱人,骚货,没看到我儿子难受了吗?赶紧从我儿子身上滚下去。”

周翠兰也反应过来,对着李娇怒吼,甚至抄起地上的扫帚,朝着李娇打去。

李娇吃痛,也回过神,看到她正在干什么的时候,羞愤欲死。

不仅如此,李娇还得躲开周翠兰的攻击。

夏晚樱默默退出了陆鸣礼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翠兰和李娇都想坏了她名声,那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夏晚樱觉得周翠兰心怀不轨,李娇的目的不纯,一直都对她们心有防备。

李娇喝了那杯有料的水,根本走不远,夏晚樱把快要被情欲折磨疯了的李娇从后院带进陆家。

夏晚樱看到外面挂着周翠兰的里衣,顺手扯下来扔给王麻子。

至于王麻子……也不是个听话的。

收了李娇的五块钱,要污了她的名声……

夏晚樱教训了一顿,又对王麻子威逼利诱了一顿,又多给了王麻子十块钱。

告诉他,如果陆家人逼问,就说是李娇指使他干的,要是李家人来找茬,就说不知道。

要是敢透露关于夏晚樱的半分,她就会要了他的命,毕竟她手里的刀也不眨眼……

夏晚樱知道王麻子这种人,最是贪生怕死的,都不用动手,吓唬吓唬就行了。

就算王麻子说是她做的,也没人信。

夏晚樱就是个无辜的弱女子。

没人知道她会跆拳道,攻击人的时候,用的全都是巧劲,轻松就能把人揍趴下。

“……”

陆鸣川去镇上,把买好的四大件运回来。

回来的路上,他就觉得哪儿不对。

夏晚樱站在屋外面,陆秀秀哭哭啼啼的不敢上前。

陆鸣礼那屋的灯关着。

堂屋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周翠兰的哭喊怒骂,以及陆大山爆喝的声音。

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发生什么事了?”

陆秀秀见陆鸣川回来,冲到陆鸣川面前。

“大哥,妈被诬陷偷人,爸和妈在打仗。”

“妈她怎么可能偷人呢?不可能的!”

“大哥,你快去劝劝吧,我劝不住了,我刚进去,就被爸妈打出来了。”

陆鸣川板着脸,刚要往屋子里面冲,就被夏晚樱抓住了手腕。

“这是爸妈之间的事,你现在进去不太合适,等他们的火气消了之后再去。”

“明天鸣礼就要结婚了,有些事还要做给外人看,不然……”

陆秀秀看不过去了,对着夏晚樱怒吼。

“你不进去劝架,还不让大哥进去劝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现在屯子里谁不知道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大哥,难道你要看着妈被冤死吗?”

陆鸣川看向夏晚樱,郑重的跟她保证,“我进去看一眼,马上就出来。”

夏晚樱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劝吧。”

时候差不多了,有些事情,陆鸣川应该知道了。

夏晚樱迈着欢快的步伐,进屋去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