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家的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陆秀秀害怕被牵连,一溜烟儿的躲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扒着门往外看。

周翠兰指着刚出锅的饭菜,以及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

“你们撬我柜子了?”

“妈,是嫂子说要改善伙食的,也是嫂子给我粮票让我去供销社买的……”

陆秀秀立刻落井下石,撇清关系。

周翠兰发怒的征兆越来越明显,看向夏晚樱的眼神,仿佛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生生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血肉似的。

陆鸣川扶着陆鸣礼回了屋,进屋之前,幽深的视线落在夏晚樱的脸上。

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似乎是在等着夏晚樱会做出怎么的反应。

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

谁知夏晚樱根本没有任何表现,把刚出锅的菜端进屋,笑着跟他们说:“吃饭了。”

也不顾此刻紧张的氛围,霎时间,那道倩影就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内了。

众人以为周翠兰会发作,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吭哧吭哧吃了三个白面大馒头。

吃完饭,周翠兰迫不及待的叫住夏晚樱。

“川子,你去把碗刷了。”

“川子媳妇儿,你过来一趟。”

夏晚樱直觉周翠兰找她没好事,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个好机会。

原书里,周翠兰这极品一家人,一直攀附着陆鸣川吸血,隐瞒他的真实身份……

“妈,你找我啥事啊?”

周翠兰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你李叔在大队工作,村子里的信件啥的都寄到他那,李娇跟你又是同学,有可能拿错了,现在你通知书也拿回了,你也要向前看,别纠结太多,伤了邻里情分,毕竟你们以后还要做妯娌。”

夏晚樱听着周翠兰一番强词夺理的话,应该是生气的,不知道为啥有点想笑。

“妈想要我怎么做?”

周翠兰见夏晚樱没有任何反应,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你和川子作为老陆家的一份子,理应为家里付出点什么。”

“川子这次回来,应该拿回来不少粮票、布票吧,你都拿出来,我记得你娘家陪嫁你两只银桌子,都拿出来,等鸣礼结完婚,我再还给你。”

夏晚樱不禁冷笑。

进了周翠兰口袋里的钱,还能还回来?

原书里,周翠兰也是各种哄她的嫁妆。

夏晚樱刚嫁给陆鸣川不久,彩礼和陪嫁的钱都被周翠兰哄走了,只剩下两个镯子。

她本来想偷偷藏起来的,但是却意外被陆鸣礼看见了,从此周翠兰也知道了

原主也算有点心眼,把这对银镯子换地方给藏起来了,周翠兰和陆秀秀来翻的时候,却没找到。

最后这两个银镯子,成了夏晚樱去城里找陆鸣礼的路费……

周翠兰见夏晚樱迟迟不回答,脸瞬间拉的老长,语气也很冷。

“川子什么都给你最好的,就差把你供上了,现在家里遇到困难,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夏晚樱笑眯眯的说道。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没帮,彩礼和嫁妆钱,不都在你那吗?”

“我身上什么也没有了,要非说,那就是你大儿子上次拿回来的粮票和钱了,总共也没多少,都花在哪了,妈还不清楚吗?”

“我也没想到鸣川今天会突然回来,我们俩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给我东西,要不您亲自去问问他,带没带回来钱和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