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哭哭啼啼的回到了陆家。

夏晚樱的婆婆周翠兰,看到她回来,立刻开始哭嚎起来。

“我怎么娶回来这么一个搅家精啊!”

“我不过就是要说了她几句,她就要杀了我,要不是你妹妹回来的及时,我就死了。”

“川子,你听妈的,赶紧跟她离婚。”

夏晚樱愣住了,按照原剧情,陆鸣川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怎么突然出现了?

夏晚樱在打量陆鸣川,陆鸣川也同样在打量她,幽深的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恶毒女人,上辈子为了和他离婚,在家里虐待婆婆和小姑子。

离开之前,还给她们的粥里下老鼠药。

差点药死她们……

陆鸣川眼中的审视让夏晚樱觉得不舒服。

“嫂子,就算你考不上大学,看不上我跟妈,也不能想置我俩于死地啊?!”

陆秀秀泪眼婆娑的扯住陆鸣川的衣袖。

这母女两个的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为了让陆鸣川对他们娘俩愧疚,从而拿出更多的钱补贴家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大哥,我跟妈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当是为了我和妈,赶紧跟她离婚吧。”

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巧了。

她也会。

夏晚樱的眼睛里立马涌起一道泪雾,吸了吸鼻子,一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

“妈,你光说我欺负你,你咋不说你欺负我呢?”

周翠兰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别的不说,按照以往,夏晚樱是绝对不会哭的。

逼急眼了,也只会发脾气,有一次陆鸣川没有给她带回来想要的花布,发疯闹的把家里的碗筷都摔了。

今天只哭不出声,还哭的那么骚,真是个小贱蹄子,一副妖精做派。

夏晚樱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塞到陆鸣川的怀里,仿佛被欺负惨了似的,嗫嚅的开口。

“妈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给陆鸣礼,到底安的什么居心啊?”

转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周翠兰。

“当初我进陆家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闺女看待的,谁家妈会偷闺女录取通知书啊?”

周翠兰见夏晚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泪,整个人都懵了,紧接着就开始心虚起来。

陆秀秀的哭声也止住了,心虚的往周翠兰的身后躲。

知母莫若子,陆鸣川看到落款的名字时,当即抬头看向周翠兰和陆秀秀。

“这是真的。”

周翠兰心虚,却依旧嘴硬。

“夏晚樱自己心大,没保护好自己的通知书,就随便乱泼脏水。”

“你咋能相信个外人,不相信你妈呢?”

陆鸣川的心下了然,看着怀里依偎他的妻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夏晚樱因为今年没考上大学,自从跳河之后就性情大变了,怎么……

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呢?

这件事还没解决,门外突然哄闹起来。

“老陆家的,给我出来!”

为首的是李娇的二叔李安,他此刻带着一群人冲到陆家的门口。

这个人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听说以前打仗还打死了人。

进局子蹲了几年才出来。

陆秀秀看到来人,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夏晚樱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