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会留疤呀。”慕苒着急的问,“大夫,有没有祛疤的药?”

老大夫摸着胡子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用料不简单,价钱可不便宜。”

慕苒立马说道:“我买,价钱不是问题。”

老大夫朝着学徒招招手,让学徒带着慕苒去拿药结账,随后,老大夫看着年轻男人,忍不住说道:“夫人是真性情,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有点伤痕也无伤大雅,公子的夫人太紧张了。”

苍舒白慢慢把衣襟重新整理好,语气淡淡,“她珍视我,是因为在乎我。”

老大夫一时半会接不上话。

这公子看着正正经经的,怎么一开口就带有一股炫耀味呢?

慕苒付了钱,拿了药,与苍舒白一起走出了医馆,恰好明日当空,正是用午饭的点了,她决定花钱带苍舒白去酒楼吃顿好的。

在酒楼里坐下,慕苒点了菜,苍舒白倒了杯热茶,送到了她的手里暖手。

恰巧大堂里坐着的说书人一拍桌子,说起了最近众人津津乐道的见闻。

“话说那天欲宫少主厉墨寒,本该与碧云山上的大小姐结亲,只不过彼时厉墨寒正昏迷不醒,大小姐瞧着他气息奄奄、形同废人,只觉嫁过去便是守活寡,半分好处也捞不着,当场便哭天抢地,一哭二闹三上吊,抵死不依,说什么也不肯踏进欲宫半步。”

慕苒一声咳嗽,刚喝进去的水差点都要呛出来。

苍舒白轻抚她的背,低声道:“喝慢点。”

慕苒红着脸点点头,忽然觉得如坐针毡。

什么哭天抢地,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事情她可没有做过。

说书人接着道:“碧云山宗主左右为难,二小姐却挺身而出,甘愿替姐出嫁,一身红妆踏入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欲宫,谁曾想不过半月,厉少主竟奇迹般醒转过来,非但伤势痊愈,功力更胜从前,对这位危难之中不离不弃的夫人更是疼宠入骨,百般珍视,如今二人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底下有听客凑热闹道:“这大小姐恐怕是只怕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却再也换不回这泼天的福气咯!”

不少人跟着附和。

“谁说不是呢?”说书人摇头晃脑,笑道,“诸位可知前几日长青门灭门一事,那方圆百里都红月笼罩,血光冲天啊,杀人魔头手段之毒辣,绝无仅有!”

苍舒白也被喝下去的水呛了一下。

慕苒关心的道:“没事吧?”

他摇头,“没事。”

慕苒嘀咕,“你还说我呢,自己也不知道喝水喝慢点。”

苍舒白难得沉默。

慕苒又看向说书人,很是奇怪,“前段时间我看长青门的人到处收人,没想到他们一夜之间就被灭了。”

有人问:“长青门可是我们城里的大宗派,怎么就被灭门了?”

“莫急,莫急,请听我慢慢道来。”

说书人喝口茶润润嗓子,打开手里的折扇,抑扬顿挫的道来。

“话说这长青门,仗着是城里的大宗派,平日里便有些横行霸道,前些日子不知死活,竟派人掳走了少宫主心尖上的夫人,他们以为拿捏住了筹码,殊不知,这一举动,直接触了天欲宫少主厉墨寒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