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息功夫,萧丞相心中思绪已经几转。
他看向定国侯,道:
“定国侯,这位表姑娘既然是你们定国侯府的人,你总该给个说法吧?
“小儿看来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替人出头罢了。”
定国侯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夏知微。
他上前一步,朝皇帝拱了拱手,道:
“启禀陛下,这两日知微一直在府中养伤,不曾出过府。
“此事侯府上下皆可作证,陛下可派人一查便知。
“至于,萧小公子说的,替知微出头……臣着实不知,他从何得知了知微的事情,又为何要替她出头。”
皇帝朝身侧的张常侍使了一个眼色,张常侍会意地点点头,对着旁侧的黄门耳语了几句什么。
那黄门得了话,转身悄悄退了下去。
皇帝收回视线,这才发话:
“萧方阳,你是从何处得知了这位夏小娘子被韶和欺辱的事情?”
“臣、臣是听知微身边的丫鬟朝露说的。”
“你是如何识得夏小娘子身边的丫鬟,又是如何与人碰上的?”
“臣与知微姑娘相识,见过她身边的丫鬟几次。臣去酒楼,正好撞见那丫鬟去药铺买药,这才询问了两句。”
“那你又为何替那夏小娘子出头?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受到什么人的挑唆?”
皇帝问,言语间意有所指。
一个小丫鬟怎么会恰好就被萧方阳遇上?
又怎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就进宫放毒蛇咬韶和?
若非受人挑拨,那便是这萧方阳本就是无脑蠢笨又冲动之人。
萧方阳虽然行事冲动,但也不是全然的蠢货。
听皇帝这样一问,他也隐约回过味来,当时……那丫鬟言里言外确实是处处都在数落月明棠的不好,暗示她如何欺负她家表小姐。
可,那又怎么样?
如果月明棠没有做那些事,对方又怎么会那样说?
想明白这些,他嘴硬道:
“没有人挑唆臣!是臣……是臣自己看不惯韶和公主这样嚣张跋扈,欺负好人。”
只是,到底是当着皇帝的面撒谎,他的眼神不觉有些闪躲。
皇帝作为最高权谋者,又岂会发现不了他这一点小心思?
“欺负好人?萧小公子既不清楚缘由,也不派人查询,便一口认定本公主是坏人,夏小娘子是好人。
“究竟是萧小公子无脑,还是……当真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月明棠嘲讽道。
这萧方阳就是夏知微养的一条狗,对了,用弹幕的话说,那叫……舔狗!
夏知微指哪,打哪。
被人利用了都还不知。
“你、你别胡说,我和知微姑娘不是那样的关系,你不要污了人家小娘子的清白。”
萧方阳辩解道。
但那五颜六色的脸,却在顷刻间涨红。
“你敢说你不喜欢夏知微?你不爱慕她?”月明棠反问。
“我……”
萧方阳当即语塞,只一张脸更红了。
这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陛下,既然这件事情与夏小娘子有关,不若将她也宣进宫来吧。是非缘由,我们当堂对质。”
月明棠转头对皇帝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夏知微,那本公主今日倒不如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