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被找回来已是第二日,是夏知微替她拜的堂。
从前不在意,现在想想……着实膈应了些……
月明棠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
陆一看着,一阵气结。
这个女人不但逃婚与情郎私奔,还如此不顾礼节当众丢掉盖头,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王爷到底是几个意思?
王爷容貌俊美、身姿挺拔,又地位显赫,在邙州不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与他。
若非老皇帝指的什么狗屁婚,何时轮到她一个草包挂名公主?王爷没嫌弃她,她竟然还敢嫌弃王爷?
月明棠轻飘飘一个眼神扫过去。
陆一登时一个激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饿了,让厨房给我准备一份膳食送到房里来。
“还有,把我的婢女朱柳放了。”
月明棠丢下话,径直带着玄女转身离开。
陆一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道:
“王爷,这位韶和公主怎么和传闻中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陆言庭问。
“传闻不都说这个韶和公主花痴草包,一无是处吗?可她刚刚的眼神……”
此刻回想起来,陆一都还忍不住发怵。
那哪里是一个草包该有的眼神?
陆言庭轻捻着手指:
“这样不是才更有趣吗?”
如果当真只是一个草包,倒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那王妃刚刚的话……?”
“按她说的做。”
“是。”
陆一颔首,退了下去。
月明棠带着玄女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跟在身后的玄女心中略微诧异。
小姐不是第一次来这长安王府吗?怎么感觉对这里很熟悉似的?
但她也没多问。
两人回到房间没多久,朱柳便被人带了过来。
她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浑身沾满了血。
玄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朱柳姐姐?”
她立刻过去,扶住朱柳。
朱柳却轻轻推开她的手,哪怕全身都是伤,却依旧不忘朝月明棠行礼:
“小、小姐,奴婢……”
月明棠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暗自松了一口气,打断她:
“行了,不必多礼了。
“玄女,先带她下去疗伤。”
当初为了能够让夏知微成功瞒过众人,替她出嫁,她离开前特意将朱柳这个贴身大丫鬟留给了夏知微。
一朝事发,朱柳作为她逃婚的帮凶,受到了严刑拷问。
前世,她一直到三日后才得知此事。
可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延误了治疗时间,朱柳身上的伤感染严重,最后不但脸上落下了难看的疤痕,腿也落下了残疾。
还好,这一世还来得及。
朱柳一怔,微垂着头应道:
“多谢小姐。”
月明棠摆摆手。
两人恭顺地退了下去。
屋里没人后,月明棠用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实在是……眼前那些弹幕太烦人了!
从她罚了夏知微开始,这些弹幕便一直骂个不停。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吵得她眼睛都疼了!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瞪瞪时,她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
“奇怪,怎么会这么热?”
月明棠不耐地扯了扯衣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