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后退泄力的功夫,易安已经宛如泥鳅一般几步追了上来,第二剑直奔猥琐汉子面门。
“我草!你没完了是吧!”
旧力刚退,新力未生,甚至都来不及调转内力。
猥琐汉子看着得势不饶人的易安又气又惊。
手中短刀仓促抵抗,可此时易安已经站稳脚步,手中长剑舞动宛如剑雨一般接二连三或砍或刺。
武者比拼,牵一而发全身。
那猥琐汉子一次误判,已然失了全部先手。
落了下风之后,这才会被易安全程压着打。
直到一剑飚红,此时那汉子拿刀的右手已经被易安一剑砍伤,手中短刀都拿不稳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剑是左手,防止这货有什么双刀流之类的把戏。
最后是双腿,免得又有什么邪门腿法能够反抗。
当易安收剑的时候,这猥琐汉子已经变成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
四肢被砍伤,没了半点反抗的能力。
他不想伤人,但也不是什么迂腐之辈,不会因为心软给对方任何反杀的机会。
在现世的时候他就爱看小说,对于反派偷袭的狗血戏码相当反感。
此时店内,哀嚎一片。
只不过全都是范二爷手下发出的动静。
易安眼神冷冷扫过这帮匪徒,痛苦的哀嚎声顿时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突然停了下来。
匪众瑟瑟发抖的看着少年侠客,不明白这位爷还要干什么。
“滚吧。”
如蒙大赦。
匪众强忍着伤痛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向着店外逃去。
“等等!”
易安开口突然喊住了他们,匪众顿时止住了脚步,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易安却只是抬了抬下巴,看着那名躺在地上的猥琐汉子说道:“把他也抬走。”
要不说只是一帮匪类,这也太不讲义气了。
逃命都不知道把自家兄弟带上。
喃喃自语的开口,听到这话的匪众却连个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您不发话,谁特么敢乱动啊。
等到这帮家伙抬着猥琐汉子灰溜溜逃走,店内总算回归了安静。
躲在桌子下的店老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着狼藉一片的酒店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陪着笑,看着易安语气颤抖的开口:“这位少侠,您得罪了范二爷,小店怕是不能招待您二位了。”
店老板苦着脸,说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悔不当初。
别说易安今天打了范二爷的人,但凡他早知道易安的罪过范二爷,他都不可能让他俩入住。
活该惹这么一身麻烦,继续让他们住下去非得被范二爷报复不可。
……
看着狼藉的酒馆,无奈的点了点头。
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扔在了桌子上,易安把书生扔在马背上就离开了酒馆。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有店老板是真的倒霉。
正常经营着店铺,只因为接待了易安他们就被人把店砸了。
而走出了酒馆,他才终于见识到了范二爷在开封城的名声。
“房又满了?”
看着明显空荡荡的酒楼,易安真是被气笑了。
偌大的开封城,竟然没有一间客房敢让他们居住。
就在这个时候,马背上的书生总算醒了。
“少侠……”
“咱们可以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