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复兴社这两天没有什么动静,感觉他们都是在暗中调查,我们这样盯着没问题吧?”

说话的是曾先生的心腹,童洺。

这一次,曾先生来这里办公对内部都是保密,只带了几个心腹过来。

目的就是在这一次和复兴社的斗争中占据先机。

“有什么问题?调查要靠运气和机遇,但行动都有人手。

我们现在在这里盯着,他们的任何行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一旦有异动,我便可以及时反应。

敌在明我在暗,这就对了。”

“曾先生高见。”

“哼....”

曾先生冷哼一声,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处理必要的文件,就是盯着复兴社方向。

随着夜色降临,华灯初上,曾先生突然发现附近的气氛不对劲,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童洺,今天的气氛怎么不对?”

“是吗?”

童洺摘下头上的瓜皮帽,眯着眼睛从窗户往外看,良久后说,“没有不对劲啊,还是那样,就是巷子里人少一点。”

“不对,不对,气氛不对。”

曾先生连连摇头。

还没有等他细想,突然发现巷子内十几人一拥而上,踢开了复兴社院子的大门,每个人手里都掏出了家伙。

“不好!是红党!”

曾先生的第一反应是红党报复复兴社。

虽然最近打击红党,他们党务调查处干得最多,但复兴社之前也干得不少,特别是镇压学生运动这一块。

所以,曾先生的第一反应是红党。

“我们还有几个人手,要不要去支援?”

童洺问道。

“支援个屁!”曾先生端起旁边童洺给他泡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掐了一个手势,唱了起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一旁的童洺跟着赔笑。

他知道,曾先生这是要坐山观虎斗了。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秒冲入院子的一群人根本没有冲进近在咫尺的小楼,接连倒地。

循着枪声望去,曾先生立马发现街对面的三处楼顶制高点正闪着亮光。

他的唱腔戛然而止。

“有长枪,提前占据制高点,这是瓮中捉鳖啊!”

曾先生的脸色一黑。

原本以为要看一场复兴社吃瘪的好戏,没想到竟然是复兴社提前埋伏,瞬间没了兴致。

“看来是陈默群提前得到消息了啊!”

“不对,不对,这些人都是用的盒子炮....”

童洺发现了问题。

众所周知,红党的武器五花八门,不可能清一色用盒子炮。

盒子炮,毛瑟C96驳壳枪,是党务调查处和复兴社的标准用枪。

曾先生一听,毛骨悚然,定了定神,这才说道:

“不好,有人要栽赃嫁祸我们党务调查处!”

“赶快通知我们的人往这边赶,我们等他们赶到再出去汇合,不然真就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