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把不老实的手指头丢出去喂狗

“啊——”

项天宇一双惊恐地眼睛都要瞪出来,厉声惨叫,“啊——”

两根手指切口齐崭,断口处鲜血汩汩往外流。

他捧着自己被切断两个手指的右手,大汗淋漓,扯着喉咙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暗处的竹帘内,传来茶盏注水的声音。

项天宇双眼血红,惊恐地看过去。

竹帘轻轻飘动,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慢条斯理地泡茶,喝茶。

开口时,声音平静冷冽。

“还有一只,也剁了。”

话落,项天宇还没来得及求饶。

眼前男人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左手两根手指应声砍下。

“啊——”

死一般的嚎叫从屋内传出。

屋外,芭蕉叶在寒风下,簌簌作响。

漆黑的屋内,血腥味黏腻。

地上的男人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你、你们......”

项天宇全身颤抖,冷汗直流,“究竟、究竟是谁?”

话刚落下,不远处的竹帘掀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茶室里走出来。

男人很高,模样隐匿在黑夜中。

项天宇费力地仰起头掀开眼皮,依旧看不清晰。

他只听见对方步伐沉稳,不疾不徐。

犹如死神降临,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吓得全身哆嗦,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黑色锃亮的皮鞋停在他眼前,脚边是他整整齐齐的四根断指。

男人黑色的西裤边,干净到没有一丝灰尘褶皱。

是个大人物。

他看不清对方的模样,隐约闻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混在血腥味里。

好像在哪里闻过。

像是在姜梨那女人身上闻到过,又不像。

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浑身是血、衣服被汗和尿浸湿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眼神犹如看一条濒死的狗。

就是这样一个垃圾,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还真是活腻了。

男人只是站在面前,项天宇就觉得脖子上像悬着一把寒气四溢的刀。

比澳门赌场的刀还要锋利。

他吓得要死,面如死灰。

突然,面前的男人抬脚,冷硬的皮鞋用力踩在他的脖子上。

项天宇脑子里白光一闪,额上青筋暴出,脸色发紫,几乎要窒息而死,半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

顾知深眼皮都没眨一下,“姜梨,记住这个名字。”

声音幽冷低沉。

“再有下次,砍的就不是手。”

他倨傲地睨着地上的男人,踩在对方脖子上的脚用力往下碾,“是这儿。”

他这一脚几乎快要将项天宇的脖子踩断。

差点将他踩死。

项天宇几乎要看见阎王,仅剩一丝意识。

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连连用力点头。

顾知深的脚抬起,漆黑干净的皮鞋鞋面染上了男人的血迹。

他嫌弃地眉头微蹙。

抬脚在男人衣服上擦拭干净。

“把这几根不老实的手指头丢出去喂狗。”

......

北山墅,上下楼层灯火通明。

别墅外,江面倒映着对岸的万家灯火。

冷风吹过,平静的江面荡起涟漪。

姜梨洗完澡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快十点。

顾知深还没回来。

晚上他们的飞机刚落地京州,把她送回别墅,顾知深就出去了。

他说去收拾一条不听话的狗。

姜梨正纳闷着他什么时候养狗了,他的车就走了。

她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着头发,还没来得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