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体温高，热度旺，姜梨贴着他，像贴着个火炉。

她吻着，低低地笑了。

入冬了，一个人会觉得很冷很冷。

就是要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密地接吻，才会觉得温暖。

......

京州，顾宅。

大门紧闭的宅院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灯。

体态优雅高贵的女人坐在忽明忽暗的阴影里，笑容温婉。

“夫人......”

王茹站在她面前，微微欠着腰身，“您要我......离开顾家？”

“不是要你离开，是让你回去享福。”

冯素琴笑意温温，说话不疾不徐，“你老家离京州那么远，在顾家这些年，你又难得回去一趟。”

“前几天我听见你咳嗽，想着你这几年也挺辛苦的，不如回去享享清福。”

“这......”王茹面色有些为难，“我......”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冯素琴笑道，“你在顾家尽心尽力做事，我怎么会亏待你。”

她拿出一张卡递给她，“就当我提前支付你未来十年的工资，回去好好养病，跟家人团聚。”

王茹为难的面色散去，眸色欣喜，“夫人，这么多钱都是给我的？”

“嗯。”冯素琴点头，“拿着吧。”

王茹颤抖着手接过银行卡，开心得眼泪都掉下来。

“夫人，您真的太好了！您真的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主家。”

冯素琴面上的笑意不变，始终温柔，“回去以后，就别经常来京州走动了。”

“我知道夫人，您是关心我的身体。”王茹连连点头。

这些年她也攒了不少钱，加上夫人额外给的这些，她回老家以后大可不必再出来当佣人。

“夫人，那您以后多保重身体。”

她对着冯素琴深深鞠一躬，“我做完这个月就回去了。”

冯素琴摆摆手，“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好车票，你明天早上就走吧。”

“明早？”王茹有些惊讶。

冯素琴轻叹一口气，“早晚都是要离别的，晚一天不如早一天。”

她起身，轻轻拍王茹的肩膀，“省得我挂念你。”

王茹泪眼婆娑，又感动又感激。

她看着冯素琴，忍着眼泪点了点头，“诶，谢谢夫人。”

冯素琴轻轻一笑，望向窗外的夜色。

今晚的夜色浓稠，黑至连人影都看不到。

王茹前脚刚离开，屋内走进一人。

来人身型高大魁梧，在冯素琴耳边低语了几句。

冯素琴望向夜色，眼神依旧温柔。

“能查到苏市，他还确实费了不少心。”

男人又低语了一句。

冯素琴眸色一黯，“姜梨也去了？”

“她去干什么？”她问。

男人摇头，说不知。

冯素琴眼底的温柔散去，“这个姜梨，究竟是刀，还是鞘呢。”

话落，她问，“阿晟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到京州。”

冯素琴点了点头，挥挥手，男人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冯素琴站在窗前，昏暗的光线下，眼神温婉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