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雪压青松!(求追读)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着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随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方敬点头应着。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还不肯撒手。

“敬之贤弟,路上慢点,到家了让人捎个信!”

方敬被他拉着手,有点哭笑不得。

出了曹国公府的大门,方勇和阿福正在马车旁等着。

阿福迎上来,扶住他:“公子,您喝酒了?”

方敬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长出一口气。

方勇在外面问:“公子,直接回府?”

“嗯。”

方敬靠在车壁上,酒意一阵阵往上涌。

“公子,您还好吧?”阿福在外面小声问。

“嗯……”方敬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等马车在门口停下时,他已经睡得人事不省。

方勇掀开车帘,探进头来:“公子,到了。”

没反应。

“公子?”

还是没反应。

方勇无奈,回头对阿福说:“搭把手,把公子扶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把方敬从车里架出来。

青鸢听见动静,从里面迎出来。看见方敬这副模样,她微微一愣,随即快步上前。

青鸢没再多问,上前接过方敬的一只胳膊,对阿福说:“你去打盆热水,我来伺候公子。”

阿福如释重负,一溜烟跑了。

青鸢架着方敬,一步步往里走。方敬比她高出一大截,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肩上,她咬着牙,把人扶进了卧房。

刚把方敬放到床上,他就翻了个身,脸朝里,继续睡。

青鸢站在床边,看着他。

“公子倒是生得好看……”

青鸢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

方敬睁开眼,眼神迷蒙,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她是谁。

“公子?”青鸢轻声唤道。

方敬没说话。

月光下,青鸢的脸清丽冷艳,肤如凝脂,眉目如画,还有那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起伏。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

酒意涌上来,方敬忽然伸手,把人拉向自己。

青鸢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方敬已经吻了上来。

青鸢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下意识想推开。

如果第一晚,方敬就这么对她的话,她甚至不会有推开的念头,但是这几日,公子对她发自内心的尊重,让她一点点逐渐找回曾经的那个曹瑾。

但她是青鸢,不是曹瑾。

青鸢是个奴婢。

她叹了口气,紧绷的双手缓缓垂下。

方敬的手也不是很老实,凭借着本能四处摸索,入手处一片丰腴温软。

一行清泪流下。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死。”

方敬的脑子里莫名其妙想到了这句话。

他悚然一惊,酒醒了一大半。

“青鸢……我,对不起!我……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青鸢缓缓睁开眼睛,

方敬的手慢慢收回来。

青鸢还半躺在床上,苦笑道:

“公子,奴婢是公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