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辞知道冯夫人关心女儿心切,也没生气。
只是道:“夫人莫急,您先看看沈姐姐再说也不迟!”
冯夫人眉心微皱,看向正呆呆坐在那里的女儿,心下又是一紧,“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楚安辞推了推沈芷兰,“沈姐姐,你要不要起来活动活动?”
沈芷兰已经从身体突然变得轻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道;
“哦,好!”
她直接尝试着在屋内跳了几下。
这几下,可是将冯夫人和她的丫鬟吓坏了。
“小姐!”
“芷兰不可!”
但沈芷兰感受了一下,竟然没有窒息感,也没有胸闷,更没有咳嗽。
她又围着桌子跑了两圈,开心的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我没事,我没犯病,真的没犯病,您看!”
她又跳了几下,因为常年娇养,几乎没有剧烈运动,就这几下已经累的她略带娇喘。
但脸颊红扑扑的,眼中都是兴奋,一点不像发病的样子。
冯夫人惊住了,“真......真的没事了?”
“芷兰,你真的好了?”
沈芷兰点头,“没事,我真的没事,母亲,我真的没有再犯病。”
她终于扭头看向楚安辞,“谢谢你,楚大妹妹!”
楚安辞道:“这不算什么,不过喘疾之症没有根治,只是可以让沈姐姐松快三日。”
“这三日,沈姐姐可以试着去做一做你想做的事情,三日后再看成效!”
“到时沈姐姐如果想要根治,便派人来寻我就是!”
冯夫人看着眼前明艳的少女,没了之前受了委屈,依旧坚挺的模样。
反而明媚柔和,但柔和中又带了一丝刚毅。
“多谢楚大姑娘了!”
楚安辞微微颔首一笑,送母女二人离开。
等他们走了,白灼一边帮着楚安辞将针包收拾好,一边道:
“小姐,你给这位沈大小姐看病,是想要通过她,拿到冯夫人手中的画吗?”
楚安辞道:“是,也不是!”
白灼不解的看向她。
楚安辞解释道:“一个喘疾,冯夫人会感激我救她女儿,但不足以让她拿出她珍藏之物。”
“这也算是我报答她之前在众人面前相护我的恩情了。”
白灼:“那我们如何拿到她手里的画?”
楚安辞道:“我的目标是伯府那位老太君。”
“走吧,我们也出去走走,今日来了不少人,我们不好躲在这里。”
三人刚走出瑶华居的院门没几步,隐隐就听到有人议论声。
声音没有刻意压制,好似就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潇雨,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她一回来就抢你东西,你怎么就不知道反击?”
“对啊,这瑶华居明明就是你的院子,从小到大你都是住在这里的,凭什么她一回来,你就得将院子让给她?”
“她算什么,还真是好大的脸,一回来就跟你抢东西。
你看看她今日穿的戴的,都是最好的,你再看看你,有哪一样比得过她?”
“潇雨,真是委屈你了!”
紧接着是楚潇雨那委屈,又强自镇定的声音,“我没事的,姐姐刚回来,她在边关又受了那么多苦,我该让着她的!”
“哎呀,你们就别这么说了,我真的没事的。”
“只要姐姐开心,我让出一些也没什么的。”
“什么叫没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楚安辞微微挑眉:这不是沈琼珠的声音吗?
“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受将军的疼爱,这才故意欺负你,走,凭什么让你受气,我们找她去,一定要将你的院子给抢回来。”
楚潇雨一边假意挣脱,一边道:“不好吧,琼珠,我真的没事的,还是不要了。”
“不要因为一个院子,伤了我们姐妹感情!”
沈琼珠道:“你为她考虑,她怎么就不曾为你考虑,回头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哥哥,让他看看这是什么样的未婚妻,要他取消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