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然来到陈平安家。
还在院子外面,李然就看见陈平安家里竟然有灯火!
昏黄的光从破旧的窗纸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李然心里有点兴奋,陈平安回来了吗?
李然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并没有着急开门。
他先趴在门口听了听,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
发现里面竟然有男人的呼噜声。
鼾声很响,一下一下的,睡得正沉。
李然顿时眼睛一亮。
直接一脚把门踹开。
“陈平安你可算——”
刚进来李然就是一愣。
昏黄的油灯下,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穿着精致的公子哥。
那身锦缎衣裳在简陋的屋里格外扎眼。
脚上的靴子都没脱,歪在床上。
而这个公子哥李然昨晚见过,这不就是宋添柴吗?
他怎么会在陈平安的房间?
而李然这一脚也直接把宋添柴给吵醒了。
鼾声停了,他迷迷糊糊地翻身,揉着眼睛。
“嗯?谁啊?李槐?”
宋添柴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看见李然,眼睛就是一亮。
那双眼睛里带着急切,睡意全消。
“李槐!你看见我家稚圭去哪儿了吗?我今天一天都没看见她。”
李然看着宋添柴的神情,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那笑容憋得辛苦,嘴角直抽。
这货怕是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吧?
他养着的丫鬟,结果被自己摘了桃子。
那大桃子……
真水嫩啊……
啧啧啧……
大冤种啊!大冤种啊!
“李槐,你一直盯着我头顶做什么?”宋添柴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噗嗤……没什么……”
李然捂住嘴一笑,赶紧掩饰。
“我问你有没有看见稚圭?我今天晚上回来找她,发现到处都没找到她,然后我在陈平安屋子里闻到了她的气味,然后莫名其妙就好困,我就在陈平安家睡着了。”
李然听见这话都快要忍不住脸红了。
耳根子发烫。
要是让宋添柴知道,自己就是在陈平安床上和他的丫鬟亲热的……
他会不会马上把自己刀了?
李然压下心中的笑意。稚圭现在一定是躲在哪儿吸收蛇胆石的能量去了。
刚想开口说没有看见,但是眼珠子转了转道:
“看见了呀!稚圭她今天下午去我家了,找我娘来着。”
宋添柴皱了皱眉,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去你家?去你家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说不定是找我娘学骂人的技巧呢?”
听见这话的宋添柴沉思片刻,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
他点点头,但眉头没松开。
“那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走吧,看你这么担心你的小丫鬟,我就带你去找她吧!”
“行,你带我去。”
说罢,宋添柴便跟着李然向外走去。
李然还不忘把蛇胆石都倒在陈平安床上。
哗啦啦,各色石头堆成一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走在路上。
“不过,李槐,这么晚了你来陈平安家里做什么?”
李然听后,面露为难之色。
他低下头,又抬起,眼神闪烁。
“唉……你既然这么问了……本来稚圭不让我给你讲的。”
李然看着宋添柴,面露羡慕之色,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稚圭说她一个人走夜路害怕,所以让我来找你去接她。”
宋添柴听了李然这句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极其开心的姨妈笑。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嘿嘿……嘿嘿……”
“嘿嘿……稚圭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