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是木头的,一推就开,发出“吱呀”一声。

这才发现这陈平安是真的家徒四壁啊!

一个破木板床,还有一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

然后……

没了……

真的没了。

“不对啊,这陈平安跑哪儿了?”

李然回到院子,四下张望。

他也不怕别人说自己偷东西。

毕竟哪个大傻叉,没事会来全小镇最穷的家里偷东西?

“喂!那个带着虎头帽的小子!”

而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隔壁传来。

声音软糯,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李然转头,眼睛一亮。

呦呦呦,送上门了啊!

隔壁院子的墙头上,趴着一个姑娘。

齐刘海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眼尾微微上挑。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媚意。

一身粉紫纱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纱衫的质地轻薄,隐约能看见底下藕荷色的抹胸。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腕纤细。

想来这就是稚圭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龙女。

皮肤就是水嫩啊!

“稚圭,陈平安去哪儿了?”

“嗷,陈平安呐?”

稚圭歪了歪头,齐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我又不是他娘,我哪儿知道他去了哪儿?”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妩媚:

“倒是说说你,”

她上下打量着李然,嘴角勾起一丝笑:

“偷东西竟然偷到了陈平安家,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然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来找陈平安玩而已,他家有什么可以偷的?那个木板床吗?”

李然看着慵懒的稚圭,眼神转了转。

她趴在墙头的姿势慵懒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纱衫的下摆垂下来,随风轻轻摆动。

“你知道我是谁吗?”

稚圭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要不要过来坐坐?我好好款待款待你?”

“宋集薪不在吗?”

“不在,怎么了?”

稚圭挑了挑眉,眼角那抹媚意更浓了:

“他在你就不敢来了?”

李然眼珠子一转。

怎么总觉得这个小妖精在勾引自己呢?

可是自己这副身体明明是李槐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有啥勾引的?

但是规则上讲了。

【规则六:听说小镇里有个水井,里面锁着的怪物逃了出来。请你找到它,或许它是你在这个小镇上唯一值得信赖的存在。】

稚圭或许是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存在。

但是也有可能这条规则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假的,自己暴露了,那不就嗝屁了?

“怎么?还要思考来不来吗?”

稚圭对着李然抛了一个媚眼。

她眨了眨眼。

“错过了今天,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然看着稚圭对着自己……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抛媚眼?

李然也是翻了一个白眼:

“好你个稚圭!你个骚蹄子!宋集薪不在就到处勾引别的男人!连我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稚圭眼神一冷,盯着李然。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褪去了媚意,变得危险。

“我劝你,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李然一愣。

呦呵!

这小妮子竟然敢凶……

好吧,对方确实是有资格凶自己。

但是自己现在可是李天帝!

李然本想着退一步,忍一时。

但是没想到这越想越气。

“喂!稚圭!你竟然敢凶本大爷!你信不信本大爷翻过来收拾你!”

稚圭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冷意褪去,又恢复了慵懒的笑。

“你不会……”

她上下打量着李然,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

“浑身上下,就嘴巴最硬吧?”

“胡说!”

李然叉着腰,一脸自豪:

“本大爷浑身上下硬的多着呢!我不仅嘴巴硬,骨头还硬,啥都硬!”

“噗嗤——”

稚圭笑出了声。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纱衫的领口随着抖动开合得更大了些……

“你过来,让我好好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