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之后,吴妧就在白家坦然地住下了。

对于白厂长来说,现在的吴妧带他拜访过伍家后,他连自己的排位都感觉跟着升级了。

回家细想进到伍家看到的一切,不禁觉得自己眼界都高了。

原来首长家的摆设这么朴实无华,但却又处处透露着简洁大方。

自己家的家具摆满了一屋子,以前觉得“腿”多,那叫高级,现在则觉得自己层次果然是太低了。

真正的首长家里,才不这么陈列家具呢!

白厂长甚至挪出好几条“腿”送给了厂里的困难职工,博得了全厂职工的一致好评。

而且,他也学会了深藏不露。

出门在外,有人向他打听吴妧的身世来历,他只是打个哈哈,并不说仔细。

反而更加引得大家猜度。

一来二去,就有人知道,吴妧以前头婚的丈夫姓伍,是京城的高门。

这下大家明白,白厂长为何不透露二婚媳妇的身世了。

还有,之前刚结婚时,吴妧带来了两个女儿,大家背地里都说那是两个拖油瓶。

但没几天,两个女孩就没有在白家出现过了。

大家还以为白厂长到底是嫌弃拖油瓶,把两个女孩不知道弄哪去了。

一问之下,说是回奶奶家生活了。

再联想到吴妧的前夫家世不一般,所以那两个女孩,是奶奶家又收回去养了?

看来,白厂长是攀到了京城高枝呀!

众说纷纭,但白厂长在背后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大家都纷纷说,白厂长现在也是有背景的人了,早晚要高升。

吴妧自然也在外面听到这些传言。

但她只是若有所思,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高升是不可能高升的。

白厂长升得越高,只会越嫌弃她。

只有把白厂长按住,以后她的日子才会安稳。

这种强烈想要进步的人她看多了,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就阳光灿烂。

她时不时给他一点希望,让他灿烂一下就行了。至于更多的,就别想了。

不管怎么样,吴妧总算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了。

凌天从京城回基地,就约了伍远征来他宿舍。

凌天在基地单身,一直住宿舍,没有住上级要安排给他的小院。

他的宿舍是两室一厅,一间当房,一间当客厅,清水泥地,没有贴红砖和瓷砖,四面墙刷了大白,显得朴实无华。

唯一抢眼的是三面墙都有书架,架子上放着相关领域的专业书籍。

“爸,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至少去一周呢!”

伍远征从家里带了一盒炒饭、一盒红烧肉给岳父吃。

岳父刚下飞机就直接回基地,估摸着没吃上饭。

“你小子还知道我没吃饭,嗯,这米饭的味道不错,好像和香港家里那些米差不多。”

凌天掀开饭盒盖,闻到味道便夸。

“是棠棠给我带回来的米做的,给您老吃的,我哪敢用坏的米。”

伍远征憨憨地笑。

凌天点点头,受用地说:

“我下周就要去香港了,你有什么东西要托我带给棠棠的?”

“倒也没什么,只有几封信,您看方便吗?”

伍远征说着,耳朵尖有些红。

还能是什么信呢?

肯定是情书呗。

在电话里说不方便,他都怕自己和棠棠的感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