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怕死的丫头,迎着曲大壮的视线,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左为燃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笑容。

真漂亮。

哪怕是干干巴巴的豆芽菜,他也要嚼。

梦境碎裂。

没有长满霉斑的天花板,没有城中村令人作呕的下水道恶臭。

次卧的遮光帘拉得严丝合缝。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还有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香味。

属于她的。

左为燃睁开眼。

怀里是满的。

曲柠侧躺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勾股,勾勒出像草莓雪媚娘一样的软团子。

左为燃强忍着将她戳醒的冲动,用目光一遍遍舔舐她的面容。

那只是一个梦。

一个他因为嫉妒其他几个男人,甚至是嫉妒所有参与过她过去的人,而妄想出来的梦。

可哪怕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她也是个没有心的骗子。拿了钱就跑,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挡灾。

左为燃胸口发闷,想把她弄醒,问问她怎么就会利用他。

手指落下,却只是极其轻柔地,将她贴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曲柠的睫毛颤了颤。迷糊睁开眼时,刚好对上左为燃粘稠的目光。

“醒了?”她声音微哑。

左为燃没应声。

他突然翻身,覆盖在她身上,单腿强硬地挤进西盖之间,将布料拨开。

“你骗我。”他开始用她的皮肤磨牙。

并不用力,但唇过留痕。

曲柠拍拍他光洁的后背……

“又怎么了大少爷?”

忘了说, 他习惯在床上做原始洞人,多穿一条线头都算他输。

“梦里。”左为燃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你拿了我的钱,说好跟我回家。结果你跑了。还让我替你挨打。”

曲柠愣了半秒,有些失笑,“左为燃,你鬼上身?跟我算梦里的账?”

“算。”左为燃一口咬住草莓大福。

“你就是个骗子。五岁是,十八岁也是。”他嘴巴很忙,要说话还得办事,啧啧作响的间隙掺杂着几句细碎的梦话。“拿了我钱,还不亲我。”

曲柠有些喘不过气,偏头躲开他蹭在颈窝的鼻尖。“你几岁了?还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七岁。”左为燃理直气壮,手掌顺着睡裙侧缝滑进去,握住那截细软的腰,“七岁的左为燃被你骗了,十八岁的左为燃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的掌心很烫。

曲柠没有躲。她曲起一条腿,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小腿。

“你想怎么讨?”

“让你看看谁才是花洒!”

让左为燃很介意的是,他每次感性地流眼泪,她的宝宝不仅不安慰,还会笑他像个冬日里开冷水的花洒。

花洒出水有冷有热。

她是热的。

他找到了她的开关。

“唔——”曲柠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长发散开,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左为燃喉结滚动,低下头,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曲柠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配合,“左为燃……”

“叫老公。”

曲柠不出声。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但在左为燃的嘴里,理智会源源不断地流失。

空气湿度很高,像是谁打开了热水阀。

被他尽数接收。

“宝宝准备好了。”他终于舍得向上游移,哑声寻找她的唇舌。

……

顾闻的电话反反复复响了五次,曲柠才终于抽出手划开了接听键。

他矜贵自持的声音传了出来,“曲柠,起床了没?九点我们有个投资会议,十二点我带你……”

“在做,很忙。”左为燃挂断电话。

十秒钟后,第六次电话打过来。

这次是曲柠接的,“顾闻,再等我半个小……”

尾音被冲散了。

“宝宝你不专心,还有空回应别的野男人。”

那头的顾闻气得传来鞋底哒哒哒来回走动的踱步声,“左为燃,你别太过分,今天轮到我了!”

左为燃用骚到打颤的声音回复,“她日程太满了,溢出来了。没空理你。”

嘟——嘟——嘟——

曲柠:“再给你十分钟,自己下去!”

左为燃秒变脸,用鼻尖拱她侧脸:“宝宝你拔X无情。怎么说我都是被你从小骗到大——的……”

兴奋得频频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