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贼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终于认清了现实,一个个垂头丧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常昆摸出麻绳,把他们串成糖葫芦,捆成一长串,赶着往外走。

走到前面大门时,忍不住暗自咋舌。

这几个贼,看着挺不机灵的,大白天打牌,自己摸进去都没发现。

可做事却挺细致,后面挖了陷阱插着竹签子,防止有人从后面跳进来。

前面大门也布置了机关,门框上拉着两根细麻绳,连着上面的破瓦罐,只要有人推门进去,瓦罐掉下来砸脑袋,还能发出声响报警。

将门框上的麻绳机关和地上的破瓦罐拆除,常昆这才拽着麻绳,像赶鸭子似的,把这几个贼赶出仓库大门。

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一直守在远处的洪大爷和赵大爷就瞧见了这边的动静。

俩老头赶紧迎了上来,等看清常昆身后那一长串人时,洪大爷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他们:

“小昆,这……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人?”

常昆轻描淡写笑道:“五个贼,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围在一起打牌呢,连个放哨的都没有,直接就被我一锅端了!”

“嘿!没想到还真有贼!小昆,有贼你也不叫我们一声,自己一个抓五个,多危险!”洪大爷有一点后怕。

赵大爷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了一口凉气:

“常昆,你这前后进去才几分钟啊?我和老洪还没讲上几句话,你就把五个贼全给逮了?”

常昆踢了一下贼头腿弯,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几个贼笨嘛,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贼头被踢得一个趔趄,欲哭无泪,心里早就把常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特么谁笨呢!要不是你小子身手太邪门,我们哥几个早把你揍趴下了!

还逼着老子们把几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这人毛病真是多,简直比地主老财还难伺候!

常昆可不管他心里怎么骂街,转过头对两位老人说道:

“洪大爷,赵大爷,贼我已经逮住了,你们老哥俩赶紧回去喝酒吧,我得把这几个贼押回派出所。”

俩老头对视一眼,洪大爷把脸一沉,连连摆手:

“那怎么行!咱们可是一块儿来的,你去干正事,留我在这儿干等着喝酒?那我哪喝得下去啊!”

“走走走,我帮你一块把贼送派出所去!”赵大爷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

洪大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小昆,你一个人押着五个贼,万一路上他们跑了,你一个人哪管得过来?”

“对对对,现在离饭点还早着呢,喝酒的时间大把,不差这一会儿!”

拗不过这俩老头,常昆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跨上自行车在前面带路。

洪大爷和赵大爷则背着手,像押送俘虏的将军一样跟在最后面。

看着前面那几个灰头土脸的贼,两位大爷气就不打一处来,时不时还要走上前去,照着他们的屁股上补上一脚。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贼!”

“就是,还偷摸藏在小鬼子当年留下的仓库里,还挺精!”赵大爷也在一旁附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路上倒也不觉得寂寞。

牵着一串灰头土脸的贼,常昆一路大摇大摆走进了派出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