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先生讲课看不见,睡觉最舒服,开小差不被逮,想跑就跑,翻窗就逃。”

他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兄弟,有眼光。”

“原来如此。”

“我叫孙二狗,你呢?”

“林默。”

“林默...这名字,咱俩也是算有缘啊,林默...林黑狗,我叫孙二狗,咱俩以后一定能处的来。”

“......”

“哎,真是烦,天天之乎者也,仁义礼信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孙二狗笑道:

“钱先生从来不骂人,不知道这位新先生到底是什么脾气。”

林默接道:“他脾气应该不好。”

“脾气不好又能咋样,以前也来过脾气不好的先生,最后不都被气走了?”

“咱们这些人啊,本来就是来混日子的,躲躲兵役,玩个几年,回家继承家业,哎,这辈子啊,就这么朴实无华又枯燥。”

林默摇头。

“那你可得小心点,我听说,这位新先生,会杀人的...”

“啥?”

孙二狗一怔,旋即大笑。

“老弟,这是书院,这不是刑场...”

正还要再说什么,却见那哥们已经站起身来,朝前面走去。

“卧槽,老弟还挺有风骨,不就说了两句先生坏话,这就生气了?”他撇了撇嘴。

......

林默走上讲台,台下安静了一瞬,接着哄堂大笑。

“哎,那人谁啊?”

“站讲台上干嘛?”

“该不会是新先生吧?”

“这么年轻?”

有人吹口哨。

有人拍桌子。

有人阴阳怪气。

“哟,新来的先生,自我介绍一下呗!叫什么呀?哪儿来的呀?”

“会讲什么呀?之乎者也会不会啊?”

林默双手向下虚按,示意安静。

“正好自我介绍一下。”

“我,林默,大魏皇帝。”

有人立即就想要大笑,可随即想到,好像登基的就是叫林默,年龄也不大。

不由的有些好奇。

呆愣愣的看着台上之人。

“听说,这里没人爱读书。”

林默笑道:“朕不信,你们都是好苗子,从朕看到你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们酷爱读书。”

底下正要再次喧嚣。

却见林默手轻轻一挥。

大门被一脚踹开。

一队持着明晃晃钢刀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绣春刀,飞鱼服,杀气腾腾。

一人一个。

按住了所有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