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仓粮食,够全城吃上十天的。”
林默微微点头。
有了这么多银子,抚恤金,军饷,宝钞的储备金...应该都能支撑一段时间。
“把那些金身雕像全部拆了。”
“三清只需泥土镀,佛祖哪能配金身。”
“是,陛下。”
林默盯着那炼丹炉,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点火!”
......
北莽大营,中军大帐。
萧月容站在上首,脸色铁青。
下方,站着十几个高级将领,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旁边,一个文官正在念着战报。
“第一次攻城,我军战死六千三百人,重伤两千一百人,轻伤无数。”
“歼敌一万余人,算的上小胜...”
“闭嘴!”
萧月容大怒,“六千三百人,朕自从领兵以来,第一次死这么多人。”
“这还是小胜?这对我们北莽来说,是惨败,是耻辱!是不可接受的!”
“诸位可有攻城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
攻城还能有什么良策?就这么攻呗,拿人命堆呗。
劝降毫无卵用。
离间的话...临安不同其他,临安完全是林默的一言堂,别说奸臣了,连个大臣都特么没有,掌权的都是他老婆,离间谁去啊。
众人讨论来讨论去。
无非还是那常规的十二种攻城战法。
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傅、轒辒、轩车。
这些在第一天的两军交锋中,也差不多演示了一遍。
强调最多的,还是第一个临。
临就是侦查摸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如当初的曹丞相就对此特别重视。
从他的十五房姨太太里有十三房都是人妻的战绩。
就可知情报的重要之处。
摸的如此门清,焉有不胜之理?
萧月容听得一阵头大。
忽然想起了鸩礼。
若是她在,必然能出不少馊主意,让林默那混蛋头大如斗。
“来人,把鸩先生请来。”
可片刻后,士兵回报。
“陛下...鸩...鸩先她...”
萧月容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怎么了?”
那士兵一咬牙。
“她跑了!”
“看守她的两个士兵,死了!”
“跑了?”
萧月容一屁股跌在虎皮大椅上。
“你们...你们连一个弱女子都看不住?”
“她跑了!她跑了!”
“你们知道她能顶多少兵马吗!”
“把看守她的人,所有牵连的人,全部斩了!”
“首级悬挂在大营,以儆效尤!”
一连串的怒火喷发而出。
萧月容如同被抽空了一般。
心中苦笑连连。
鸩礼啊鸩礼,你可真行啊。
就非要上赶着去送吗?
就那么舒服?
萧月容完全无法理解。
她脑中浮现鸩礼那日的话:跟他两日,比这十几年都快活...
有那么快活吗?
萧月容都有种想试试的想法。
这时,一个传令官,急匆匆而来。
“报——”
“陛下,临安有使者前来。”
“什么!”
萧月容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他林默斩我使者,还敢派使者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