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也是奇怪,你都是个皇帝了,这二两肉,还这么大的吸引力?变着法子想看?”

笑话,我林默是这种人吗?二两谁特么看,你这至少五斤!

五斤才看。

“你想多了,不过是求证一下,都身为皇帝了,什么没见过?”

萧月容想了一下,也是,这林默纳了多少妃。

对女人应该早就没了半点兴趣。

不对!

那双眼睛分明就色眯眯的!

哼!

他在占我便宜。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听说你林默,还挺有才华的,会作诗?搞了些诗句在临安鼓舞士气?”

萧月容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又指了指脚下的万里江山。

“你看,如此美景,作几首来,让爷乐呵乐呵?”

“我对你们中原的这些文化,还是挺有兴趣的。”

“他日灭了你们大魏之后,也会替你发扬光大下去,这点,你可以死而瞑目的。”

林默对她的这种话已经免疫。

“作诗是会,但你北莽哪懂诗词的浪漫,你还以为张嘴就来啊?作诗是需要灵感的。”

“需要感情投入的,有人以壮丽山河作诗,有人以明月当空为题,有人更写美人如画。”

“但没有灵感,都是空谈。”

“你需要什么灵感?”

“我哪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以为卖白菜呢?”

萧月容一把把林默拽了过来,几乎和她脸贴着脸。

把他的头摁了下去。

“能看到脚尖吗?”

“好像不能...”

“灵感来了吗?”

“好像来了...”

“呵,男人。”

萧月容把林默踹了回去,“亏的我知道你是大魏皇帝,不然还以为你是地痞流氓,灵感来了,就开始吧。”

林默一拍脑门。

“你早这样,灵感不就早来了?”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还可以。”萧月容点点头。

不愧是中原,果然文风鼎盛,这林默随口一来,便是北莽几辈子都积攒不来的底蕴。

“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

“哦?”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嗯?”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混蛋啊!”

萧月容越听越不对劲。

她咬牙切齿道:

“你的灵感就都是这些东西?”

“这些还不够震撼的?”

林默心中洋洋得意,这可是千古名篇,琵琶行和瘦西湖。

还不够你北莽惊为天人的?

“呵,合着你的灵感,就全是淫词浪调!”

“???”

林默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不是他灵感歪了。

世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黄山啊。

太黄了。

“懒得跟你解释,你们又哪懂我们中原的诗词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