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大笑:
“莫说一个,十个,百个又何妨?”
“朕不占你便宜,一个就好,我们一招定胜负。”
“若是战至平手,你需要答应朕一件事情。”
“平手?你还真敢想,可以答应你,但朕也不是随意糊弄之人,你若是...”
“放心,绝对不牵扯战争,不会让你自杀,更不会让你脱光衣服,只是一件很寻常的小事。”
“呵,你若能战平,朕脱光又何妨?”
北莽女子本就豪放。
萧月容说出这话,没有半点中原女子的羞涩,相反,从她嘴中说出,更显一种飒爽。
就林默这心思,她还能不了解?
不就是想借机亲自己一口?
中原男人,永远都是如此下作。
......
魏公公被林默训斥,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大帐内,气氛骤然肃穆。
那些北莽将军,也都不再嬉皮笑脸。
萧月容一挥手,立即有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来。
那是北莽的格桑老,专门主持血斗仪式的人。
他手中捧着羊皮卷,上面是血斗的仪式。
“两位陛下,请。”
老者将羊皮展开,放在两人面前。
“血斗之约,一旦立下,便受天神见证。”
“若有反悔,人神共弃,永世不得超生。”
萧月容看都没看,直接咬破手指,在羊皮上按下血印。
林默同样如此。
但心中还是一凛,这娘们真虎啊,按个手印,你咬那么大口子!
老者收起羊皮,高声道:
“约成。”
“第二项,卸甲。”
欸?
林默惊呆了。
还有这个福利呢。
他目光环视大帐一圈,最后落在萧月容身上。
这么多人,她真的敢卸吗?
几个侍女上前,帮萧月容卸下那身银色铠甲。
甲胄退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身段前凸后翘,一览无遗。
“你怎么不动?想反悔?”萧月容见林默只是看着自己迟迟不动,俏脸瞬间带煞。
“等你卸甲啊,你卸完,朕就卸。”
“朕已经卸甲了!”
就这?
林默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定要把中原卸甲文化,传播到草原去。
林默也脱下外袍,交给魏公公。
只着一身白衫。
“决斗开始!”
老者退后,大帐中央,只剩下两人。
相隔一丈。
“林默,朕会让你知道,我们的差距。”
萧月容抬眼看去。
却见林默只是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笑的云淡风轻。
笑的...真贱啊!
萧月容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到底在嘚瑟个锤子!
服了。
萧月容心头火起,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模作样之人。
这林默把自己当成和鸩礼一样的花痴了?
笑死!
我萧月容,对敌人从不手软!
“找死!”
她身形一晃,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扑林默。
拳未至,风先到。
九境巅峰,倾力一击。
萧月容并没有留手,林默都敢来,她又如何不敢杀?
对付一个四境的蝼蚁...
这一下,先替鸩礼废了他的子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