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之后,这就是铁券。”

那汉子呆在了原地。

片刻后——

“草!”

“老子这条命,值一千两了!”

“干了!”

“算老子一个!”

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让大家抓紧训练的话。

便带着吴天明离去。

营帐中。

林默快速下达着一条条的指令。

没办法,现在看着热火朝天的,其实还没有什么胜券。

他手中的兵,也就城防军五千。

这五千人,是林渊留下来的,成色可想而知。

在林默的预想中,这些就是绝对的炮灰。

禁军一千,这个不能动,是保卫皇宫的。

黑风山勉强算两万人。

上次募兵,陆陆续续有大概一万五千人。

加在一起41000人。

战马只有三千来匹。

面对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二十万铁骑,这些连卡拉米都算不上。

放在没有修行的历史古代,五万铁骑就能所向披靡。

当初成吉思汗,打穿亚欧大陆,也就五万而已。

这北莽竟然有二十万!

打现在的临安城,简直就是大炮轰蚊子。

募兵!

募兵!

“只要是四肢健全,心智正常的,愿意参战的都拉进来,男女不限。”

“安家费五十两,现银,战死者抚恤三百两,伤者终身供养。”

“人数,多多益善。”

......

这次招兵,不需要林默在亲自前往忽悠。

告示贴满了临安的大街小巷。

很快,百姓就围在告示前,人头攒动。

对他们冲击最大的,就是现银两个字!

五十两,可以让一家几口都过上好日子。

巨大的财富,加上林默在城头祭司的冲击。

一时间,报名入伍者无数。

甚至还有女人。

一个扎着粗布头巾的妇人挤到桌前,把卖菜攒的一串铜钱拍在桌上。

“俺男人去年病死了。”

“俺现在没男人,但俺有膀子力气。”

“搬石头、送饭、烧水、缝补衣裳,俺都会。”

“不要钱,管饭就成。”

负责登记的书记官愣住了。

怔怔的看着那个妇人。

她的脸被日头晒得黝黑,手上全是干裂的口子。

但她站得很直。

“你叫什么?”

“刘赵氏。”

书记官写下名字。

然后,他把那串铜钱推回去。

“朝廷不缺这点钱。”

“你留着,给自己买双鞋。”

刘赵氏低头,看着自己露了脚趾的布鞋。

她没有推辞。

她把铜钱攥在手心,转身,走入募兵队列。

从头到尾,没掉一滴泪,没有半点仙女的矫情。

一个瘸腿的老兵挤出人群。

他六十多岁了,左腿在二十年前的北疆战场上断过。

走到募兵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