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晓内情,谁敢相信您就是婉儿的母亲?”

“这等容貌气度,莫说临安,就是放眼天下,恐怕也难寻第二人!”

秦凌霜虽然阅历丰富,但女子终究是女子。

尤其在她这个年纪。

身边多是阿谀奉承或刻板守礼之人。

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又令人舒心的赞美?

还是来自一位年轻有为,身份尊贵,且刚展现了惊世才华的女婿口中。

她脸上不禁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嘴角都压不住了。

她强忍笑意,啐了一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净胡说,始终都是老了,不能和你们这些年轻人相比,婉儿才是真正的美人。”

或许是她意识到了这个话题有些不太对劲。

哪有丈母娘女婿一直说外貌的。

忙岔开了话题,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陈家内部最高级别的信物之一。”

“持此佩,可直接命令长老会,支取物资,钱财,没有上限。”

“哪怕是把陈家掏空,都无人敢阻!”

“送给你。”

林默接过玉佩。

触手温润。

还带着秦凌霜的一点余香。

拿在手中,似乎滚烫了起来。

拥有此物,临安守城成功的概率至少提高两成!

林默紧紧握在手中,他心中欢喜,这下临安守住的几率大了很多,下意识道:

“真香。”

“你...你别胡说!”

林默忙解释:“实在是太过贵重,情不自禁,但也是实话实说。”

“净瞎说。”秦凌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默显然也意识到了确实不妥。

又开口道:

“您有所不知,小婿自出生,母亲便过世,父亲又不疼爱,从未享受过半点亲情。”

“刚刚的确是睹物思情。”

这个词,立即触碰到了秦凌霜心中的某根弦。

她猛然想起。

是啊,这位年轻的皇帝,曾经的六皇子,的确从小就没了母亲,还不受林渊待见。

整个人毫无存在感。

北莽大军压境,他又被林渊推出来做替死鬼。

一种怜爱,让她眼眶有些通红。

声音都跟着哽咽。

“好孩子,那你闻吧。”

说完,她再次看向这个年轻皇帝。

见林默身姿挺拔,腰杆笔直,心中更是叹息,男人的强大,不在乎做了什么,而是承担了什么。

林默承担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她轻轻拍着林默肩膀。

“孩子,你也是个可怜人啊。”

林默见状,也是嚎啕大哭。

“母亲,你可真好。”

“哎。”秦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突然有些理解,林默为什么会有那般见识。

就这样,一直过了许久。

秦凌霜像哄孩子一样。

嗯?

她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这画面...

成年的孩子,好让人难为情啊。

尤其是林默头的位置...

似乎不太妥当。

若是让婉儿撞见了,那可如何是好。

也不对,自己怎么会担心婉儿撞见,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她心中极度纠结之下,终于还是礼貌的轻轻推开林默。

“还...还是先...先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