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十数个呼吸,林默缓缓睁开眼睛。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皇后,你刚刚说哪一剑难练来着?我练了七剑,感觉都很简单啊。”
虽然是剑心澄澈的加成,和他天赋并没有太大关系,但林默觉得这个逼非装不可。
不能一直让皇后出钱出力,自己也要给她看到一点希望。
这样才能让她更加出钱出力。
良性循环。
“什...什么...”
陈清婉彻底失声。
娇躯都跟着颤抖。
“陛下...只是这么一会,您就...就全练成了?”
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百年来多少天才俊杰呕心沥血都无法入门的剑法。
陛下只是短短数息就已经炼成?
林默没有回答,手中长剑朝着旁边轻轻一划。
叮——
一道半圆形的剑光涟漪在他面前猛然荡开。
林默收发随心,剑立即入鞘,涟漪依旧在空中停留数息,才慢慢消散。
“这...”
陈清婉苦笑一声,“想不到陛下竟然还是个绝世天才。”
“人人眼中透明的六皇子,原来是一直隐忍不发。”
“若是庆安帝知道,不知道他的肠子会不会悔青。”
“陛下如此人物,这临安城未必就会破了,臣妾这就书信给家父,举族支持陛下!”
......
青雷鹰,是这方世界最常用的通信工具。
也是最难熬的鹰。
但熬成的青雷鹰,无不价值连城,速度无双,能够日行万里。
剑城。
城主郭韬,站在城主府,手中正捏着刚从青雷鹰上取下的密旨——
临安元初帝的勤王诏书!
身后,是他的几名心腹将领和幕僚。
郭韬把密旨递给众人,望着北方,缓缓开口:
“你们怎么看?”
一名年轻将领看完密信,立即抱拳道:
“城主大人,临安若破等同于亡国,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管,陛下既然发出勤王诏书,咱们必须立刻北上,和北莽决一死战!”
旁边立即有人出声呛道:
“决一死战?年轻人,我们拿什么战?”
“庆安帝带着三十万精锐南逃江陵,临安就一烂摊子。”
“不错,我们兵马不过三万,还要防备流寇土匪,而北莽二十万铁骑连下数城,不费吹灰之力。”
“我们这点人去勤王,就是给北莽塞牙缝!”
“可是...临安乃是国都,是我们大魏的心脏啊!”
“什么心脏,他庆安帝自家江山都不在乎,咱们在乎什么?”
“北莽南下,天下大乱,如今正该是广积粮高筑墙,保存实力的时候!”
“浑水摸鱼的话,城主大人也不是没有机会...黄...黄袍加身的...”
郭韬脸色一板。
“放肆!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一切和北莽无关,庆安帝才是正统,他如今在金陵,我们必然只能听金陵命令。”
“临安城...毕竟只是个临时傀儡,名不正言不顺。”
他朝着北方拱了拱手,一脸沉重:
“非是我郭韬见死不救,而实在是没有太上皇旨意,兵不敢乱动,还望陛下体谅啊。”
“给临安回信,说剑城匪患甚重,虽心急如焚,却无法分兵,请陛下恕罪。”
“另外,以我的名义把此事上奏给太上皇,嗯,要写清楚我对太上皇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