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的回头看他,这一路见过投降的无数,投降这么干脆的,还是第一次见。

陈淮安却仿若无事,腰杆挺的笔直,无视众人目光,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陛下,此子登基后,行事颇为荒诞...”

“讲。”

“林默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纳了未过门之太子妃为皇后,一天一夜,都在行洞房之事。”

众将刚要说话,陈淮安却又抢先一步。

“如此悖逆人伦,罔顾礼法,这样的君王...”

“闭嘴!”

萧月容冷声打断。

“继续。”

“是,陛下,此子第二日便将宫中未被带走之先帝妃嫔才人宫女全部聚集,公然遴选纳入后宫。”

这下,连萧月容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一个好色之徒!”

“如今那林默更是封锁全城,强募钱粮,颁布共存亡诏书,看模样...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

“临安城还有多少兵马?”

“城防军五千,禁军一千,其余再无兵马。”

“五千军马就想和我们决一死战?”

女帝转身冷笑:

“他不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而是要中饱私囊,借守城之名,饱私囊为实!”

“按照如此速度,我们还有几天能够抵达临安?”

“陛下,六天!六天后必能兵临城下!”

“陈将军,夏州有多少兵马?”

突然被女帝点名,陈淮安浑身一颤。

“禀...禀陛下...罪臣有两万守军...”

“两万守军对上我二十万铁骑,胜负如何?”

“毫无胜算...”

“那你觉得这新君可有胆量和我北莽铁骑碰上一碰?”

噗通,陈淮安跪了下去。

“大魏气数已尽,天命在陛下啊!”

萧月容不置可否,缓缓道:

“所谓上兵伐谋,下兵攻城,朕不愿生灵涂炭,你可愿提前出发,一路去说服沿途州县开城投降?”

“罪臣愿意!我北莽王师,替天行道,必然势如破竹,魏国多行不义,罪臣深恨不能手刃此獠,以谢天下!”

“好,很好。”

女帝微微颔首。

接着目光一寒:

“你现在即刻出发,轻装前行,大军两个时辰后,继续南下。”

“擒龙!”

......

临安。

皇宫。

林默推开殿门,又连忙关上。

生怕有一丝光透进来。

大殿之内,按照他的要求,堵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没办法,李师师实在是太丑了。

他怕忍不住拔剑未刺,便已杀人。

龙榻之上,李师师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那里。

双眼紧闭。

挣扎不断。

可她修为浅薄,又被高手制住了经脉,还是最结实的牛筋绳,哪能挣脱半点。

林默摸黑走到床边。

听着对方挣扎的声音,立即心头火起,“闭嘴!”

只要一想,那张面容就浮现眼前。

但为了那剑心澄澈,忍一下吧...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就要去扒李师师衣服。

“狗皇帝,放了我!”

操,谁特么没把她的嘴给堵上的?

“别叫,不然我宰了你!”

“狗皇帝,你若是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嘿,你一个阶下囚,怎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