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总裁办公室。
楚若冰递过一份财务报表,指尖习惯性地想要擦过沈曼的手背。
沈曼却像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恭敬地接过文件:“谢谢楚总,这份报表我会尽快核对。”
语气疏离,界限分明。
楚若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啪嗒。”沈曼转身时,不小心碰掉了桌沿的钢笔。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
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高领衬衫,随着弯腰的动作领口微敞。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脖颈深处,赫然露出一大片刺眼的红痕。那是昨晚徐燃留下的杰作。
楚若冰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还被那个废物男人捷足先登。这股夹杂着嫉妒的无名火,几乎烧干了她的理智。
沈曼出去后,楚若冰立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楚家本家长辈的加密电话。
“二叔,家族那本《极因真诀》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疑惑的叹息:“你问那本废书干什么?现代社会早就没了‘灵气’这种东西,现代人强行练只会损伤经脉,导致内分泌彻底失调,性情大变。你该不会背着我们偷练了吧?”
楚若冰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会对男人失去兴趣,转而对女人产生好感了。原来都是这本功法搞的鬼。
挂断电话,楚若冰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一本残缺害人的废书,拿它去换取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简直太划算了。
……
下午,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内。
楚若冰坐在茶室里,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直接推到徐燃面前。
徐燃伸手打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上面写着《极因真诀》四个字。他随意翻看了两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满意地扣上了盖子。
“功法给你了。”
楚若冰盯着徐燃,红着眼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但我有一个附加要求。接下来的一周,我要带曼曼去外地进行封闭式出差。这七天内,你不准用任何方式联系她!”
她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宣战:“我要用我的方式向她证明,跟我在一起,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徐燃将紫檀木盒揽入怀中,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可以,成交。”
当晚,徐燃回到家中。
卧室里,沈曼正在默默收拾行李箱,满脸的不情愿。
“老公,我真不想去。”沈曼委屈地看着徐燃,“她摆明了没安好心,我怕……”
徐燃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逼着她看向梳妆台的镜子。
“去。有钱赚为什么不去?”
徐燃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把她当成你的老板和提款机就行。但你给我记清楚了,无论她给你买什么、对你献什么殷勤,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看着镜子里徐燃那充满掌控力的眼神,沈曼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嗯!”沈曼面色潮红,眼神中满是死心塌地的狂热与顺从,“老公放心,不管去哪,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
七天的时间,对楚若冰而言,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私人豪华游艇上,海风微拂。楚若冰拿出一件高定深V长裙,递了过去:“曼曼,去换上这件,晚上我们开香槟。”
沈曼只看了一眼,连连摇头,退后半步:“楚总,这裙子太露了,我老公不喜欢我穿成这样给别人看。我穿带来的运动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