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舟捂着肩头龇牙咧嘴的走下擂台,嘴里还嘟囔着:“要不是这小子吃了那个狗屁丹药,我肯定能赢。”

凌墨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扔给了袁舟,淡淡道:“今天不要灵石。”

袁舟立刻忘了疼,嬉皮笑脸地接过来一把塞进嘴里:“呦,今天铁公鸡拔毛了,难得难得。”

陆明宇拍了拍袁舟后背道:“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擂台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一轮轮比试转瞬而过,转眼便到了苏月灼的场次。

她起身准备登台,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彻全场。

“今日比试,便到此为止吧。”

玉虚仙子端坐在高台上,淡淡道:“玉虚宫有要事需处理,余下比试,都留到明天吧。”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城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也没有反驳,没人敢反驳玉虚宫的决定,哪怕只是一位仙子。

苏月灼刚迈出去的脚顿住,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明明轮到她了,偏偏在这时叫停?这是故意的?还是?

她抬头望向高座,恰好对上玉虚仙子淡淡扫来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有一丝丝审视…随后玉虚仙子便起身飘然离去。

苏月灼手指轻轻摩挲掌心,她总觉得,这叫停来得太过刻意,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绝非单纯的关注。

入夜,客栈。

大长老,二长老,玄真还有谢云沉和凌墨,这几个知晓苏月灼身份的人正聚在她的房间,气氛凝重。

大长老沉声道:“月灼,明日便是你的比试了,可没想到苍梧今日会来,往届他都和你师父一样,不会亲来现场的。”

二长老点头道:“而且今日他似乎对你心存怀疑。”

玄真掀了眼睫,漫不经心的抬眸:“今日他下来亲自送抽签盒子,就是试探你的,我虽帮你蒙混过关,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苏月灼心中暗叹:本以为不用碧云剑,就不会出岔子,毕竟她的修为和以前比,早就天差地别了,而用的功法也和以前大大不同。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得热火朝天。

“要不像凌墨一样用丹炉?”

“现在在找一把剑也来不及了呀。”

玄真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还有,你那个小球断不能用,我没钱给你修场地。”

苏月灼靠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手表。

她本就没想过用现代道具,擂台之上众目睽睽,警棍这些东西一旦拿出来,必然会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这般高调,无异于引火烧身。

偷袭用用还行,明面上绝不可以用。

那还能靠什么?

苏月灼眸光微转,无意间瞥到一旁的软榻——谢云沉正蜷在上面,睡得呼呼作响。

他眉头还微微皱着,想来是白日画符耗损了太多精力。

画符?

画符!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炸开。

苏月灼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