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拓跋洪与谢侯正在商议明日的进攻,突然一个副将匆匆跑进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军营之内,最忌讳就是大喊大叫!”

“大将军。”

副将扑通跪在地上:“不知是粮草储存不当,还是天气太冷的原因,所有马儿吃了干草后,都开始拉肚子了,有些已经严重到,站都站不起来了。”

“什么?”

拓跋洪一跃而起,捏住副将的衣襟就骂:“混账东西,你不知道马匹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交代给你这点事,你都做不好吗?”

“大将军,属下没有一刻懈怠。”

“拓跋将军,不关他的事。”

站在一旁的谢侯,看出其中的猫腻:“如果是小部分的马匹出现拉肚子的现象,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如此大规模,定是有人蓄意投毒。”

拓跋洪一怔,下一秒狠狠将副将摔在地上:“通知下去,集合,现在就给我攻城。”

他要赶在马儿全都倒下去前,把京城的城门给破了。

“殿下,如您所料,北朔军准备攻城了。”

护卫汇报之时,没有担忧,全都是痛痛快快打一场的兴奋。

太子勾唇一笑:“好,通知下去,这一次,一定要打的北朔军头破血流。”

“茯苓,茯苓。”

宅子中,张巧凤匆匆跑出来:“谢侯夫人去找过你吗?”

“我今天一直在厨房忙活,没见到她,怎么了?”玉茯苓见娘神色很着急,不由跟着慌张起来,“她怎么了?”

“她不见了。”

张巧凤急得一跺脚:“我想着今天天气好,带着她出去走走,散散心,但去她房中,发现她跟归雁都不见了,我检查屋内所有的东西,发现她们都没带走,你说她们能去哪儿?”

玉茯苓心里咯噔一下:“娘,您先别着急,我去找师妹、师弟,去找找她。”

“好,你快去吧,一定要找到她啊。”

大伙儿一听谢侯夫人不见了,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去寻找。

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现在城中到处都有将士驻守,她能去哪儿,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就跟人间蒸发了呢?”

二哥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玉茯苓。

她拉上二哥,奔向长兴侯府。

果不其然,谢侯夫人回到了长兴侯府。

“我就知道,你会来。”

坐在房中的谢侯夫人,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但她两眼无光,面上的笑容更是勉强得很:“你能带我上城楼吗?我想见见我的丈夫、我的两个儿子。”

“你想做什么?”

玉茯苓总觉得谢侯夫人不对劲。

“我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们了,就是想见见他们,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城楼的事儿,我做不了主,这个要问太子。”

玉茯苓不敢看谢侯夫人的目光,总觉得她好像在跟自己告别。

“那帮我问一下太子殿下吧。”

“嗯。”

刚好,太子的护卫来拿太子的饭菜,玉茯苓就把谢侯夫人请求说给护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