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倒霉的谢西洲

还有谢云山那个野种,正好一起解决了。

他端起茶盏,送到嘴边。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微微一颤,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顾不得疼,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大少爷,您怎么了?”

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

谢西洲没有回答。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那寒意才渐渐褪去。

谢西洲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上红了一片,是被茶水烫的。

“晦气!”

他咬牙骂道。

这是今天第二次摔掉茶盏了,要不是没有其他异样,他还以为自己中邪了。

小厮连忙拿来烫伤药,给他涂上。

谢西洲重新坐下,让人再沏一杯茶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翌日清晨,他起床用早膳。

厨房送来一碗粥,熬得软烂,正适合他现在吃。

谢西洲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

粥碗触手温热,他用嘴唇碰了碰,觉得温度正好,便一口喝了下去。

下一瞬,他惨叫一声,把碗摔了出去。

“烫!烫死我了!”

那粥看着不烫,可入口之后,却烫得他满嘴起泡。

小厮连忙端来凉水,他连灌了好几口,才稍微好受些。

可舌头上的皮,已经被烫破了。

他捂着嘴,疼得直抽气。

“这粥怎么回事?明明摸着不烫,怎么入口这么烫?”

厨房的婆子战战兢兢道:“大少爷,这粥是刚出锅的,肯定烫。老奴端来的时候,还特意提醒过……”

谢西洲瞪她一眼。

“滚!”

婆子连忙退下。

谢西洲摸着烫出燎泡的喉咙,心里憋屈得要命。

午后,他在书房抄《孝经》。

之前祖母罚他禁足一月,罚抄《孝经》和《礼记》一百遍,他到现在都没抄完。

谢西洲忍着满腹怨气,拿起笔准备抄写。

哪知刚写几个字,笔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谢西洲愣住了。

这毛笔是上好的狼毫,用了好几年都没事,怎么今天突然就断了?

吩咐小厮冬青重新拿来一支笔。

结果写了不到一行,笔尖又劈叉了。

“见鬼了这是!”

谢西洲磨牙。

他不信邪,再换一支。

这回更绝,笔杆没断,笔头却直接掉了下来。

“啪!”

谢西洲气得把笔摔在桌上。

“这什么破笔!”

冬青战战兢兢道:“大少爷,要不……再换一支?”

“换!都给我换了!”

换上新笔,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抄写。

刚写几个字,墨汁突然溅出来,溅了他一脸。

谢西洲:“……”

冬青拼命忍住笑,递上帕子。

“大少爷,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