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眼眶湿润地点头答应爹娘的恳求,徐家父母立马抹掉虚伪的几滴泪水。
刚进兵营没住两天就和造反的流民打起来了,同营的胡念善与他投缘,就连临阵脱逃也带着他。
胡念善吃百家饭长大,族人合力养活他,为了报答族人,在粮仓当力工的他抢着去参军。
从打斗现场逃出去的胡念善笑的坦荡,“我们又没得好处,不值得卖命,咱逃出去,找个安稳地娶老婆过日子!”
从此,徐二就变成了徐大,家中独子,但父母双亡。
胡念善变成了胡二,徐大的异性兄弟。
两人一路逃荒,遇到了许多可怜人,他们自己也可怜,遇上不平事只能装瞎走开,可有一天他们被一对母女点名叫住了。
那对母女被几个敦实的男人往草林拖,围观的人很多,但黄盼盼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敢凑过来,直到黄盼盼挣脱束缚拉住了徐大,“伯伯,叔叔,救救我们吧,我和娘不认识这些人!求求你救救我们。”
徐大与胡二对视一眼,僵在原地,敦实男人拉回了黄盼盼,扬刀喝道,“少管闲事,要不老子连你一块上!”
等敦实男人回到了队伍,胡二在原地跳骂道,“它娘的,老子弄死你!有本事你出来和老子单挑!”
徐大认命地从包袱里抽出被裹好的军刀。
对面立马走出三个男人,“娘的,真是找死!”
胡二慌张从包袱里抽出刀,胡乱挥着,“你大爷的,敢惹军爷我,小心我带弟兄们扬了你们的骨灰。”
三个男人不言语,手里柴刀一个猛刺,胡二被徐大拉开,刀锋相击,震得对方发麻。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爹个腿的,看来又得做次好人了。”
“别骂人,更别带爹,不合适。”
徐大向出声的男人望去,身材壮硕,颧骨高耸,三角眼里满是反对。
壮硕男人身旁站着一个高挑女子,一看就是亲父女,满脸冰霜,不太好惹。
俩人旁边的瘦高男人样貌顺眼得多,“别废话了,再不动手那俩人就被砍到了!”
徐大朝面前胡乱刺着,拿不准这三人站哪一边,正想喊胡二逃,却看见一个物件直直冲着拉着黄盼盼的男人胸膛扎去,随之而落的还有一句女人的怒骂,“爷个腿的,吃俺一刀!”
敦实男人猛地后倒,围观人群立马散开,“见血了,出人命了!”
这三人不管不顾,如砍菜切瓜一样解决了那几个男人。
然后,胡二带着他和那母女投进了钱家的队伍里,大家伙再次踏上找家的旅程。
另一个舍不得离开的是周原,因为这儿埋的有他的秘密和不甘。
“小周,你医术高明着呢!我这腿疼得就没那么厉害了!”
要说就是得多救人,这不福报不就来了么!自从敷上周原给的草药,钱川通的腿都消肿了不少。
“我这都是瞎琢磨的。”自从清醒后,周原没有装疯卖傻,也不穿着邋遢,就是话少点。
“咱村有了你那可不得了!”村里有个大夫可是件好事,钱川通继续道,“你要是看见什么好草药就告诉我们,我们帮忙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