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一声娇滴滴的“季然哥哥…”
随后发现自己身上毯子不见了,又惊呼一声,“啊!”
故作慌张,又手忙脚乱地抓过毯子挡住胸口美好,羞怯地抬起头了。
她以为她会看见裴季然。
然后就有借口理所当然地让裴季然给她一个说法。
没想到,她抬头就瞧见两个猥琐到老男人正趴着门,盯着江晚晚两眼冒绿光。
有人甚至还舔了舔嘴巴。
可把江晚晚恶心坏了,大喊一声,“姐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呜呜呜呜呜
“你喊我吗?”
江辞的脑袋从那两位男同志后面闪出来。
江晚晚气得咬牙切齿,又拿江辞一点办法都没有,“姐姐,你故意的是不是?刚刚明明是季然哥哥进来的…怎么会变成他们。
你想毁我清白,你着那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晚晚提醒你一句,你的季然哥哥是我丈夫,是你姐夫,你觉得你惦记你姐夫合适吗?
妹夫知道吗?要不要我去问问他?”
江辞笑意不达眼底。
“我没有,姐姐你就算季然哥哥之前是我未婚夫。可自从你抢走他之后…”
“江同志慎言。”
裴季然冷着脸斥责道:“与你的婚事,是我父亲答应的,我并没有答应。
跟你姐姐的婚事是我所求,你刚才的话我不想再听见。”
“我、我…”
被裴季然严肃警告了。
江晚晚委屈地开始掉眼泪。
裴季然没再理会她,滑着轮椅远离了卧铺车厢,“江辞辛苦你去找人问问,谁愿意跟我们换座位。”
他的卧铺被江晚晚光着身子躺在那里,让他觉得恶心。
“俺跟你们换,俺可以补贴差价给你们。”
“还有俺,还有俺。”
是刚才扒着门那两个猥琐男同志。
争先恐后从自己口袋里拿钱,想换到这个福利车厢来。
江晚晚傻眼了,“江辞你不能答应他们,不然,不然我…”
“不然怎么样?”
江辞冷眼看着她快急哭了,扭头走了。
江晚晚吓坏了,尖叫着命令万小雪,“你去关上门,快点。”
她要穿衣服。
万小雪冷哼一声,扭头没搭理她。
江辞没那么坏,把位置换给那两个猥琐男。而是去后面硬座的车厢,选了两个怀孕还拖家带口的妇女换了座位。
虽然有个带孩子的妇女一直嚷嚷跟江辞换,但江辞觉得带孩子的孕妇更需要帮助。
便换给了她们。
她跟裴季然在硬座上坐了一夜。
虽然不舒服,但身边没有江晚晚,身心倒也算舒坦。
随着第二天的到来,眼镜男熬过了一宿,精神恢复得不错。
一路找过来,特意来感谢江辞。
江辞摆摆手,告诉他,“下了火车,找个地方,把东西烧了。”
“谢谢江医生,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还对你说出那些话。我、我真是不该…”
眼镜男同志满脸愧疚。
江辞笑笑表示不在意。
送走这对父子,江辞注意到隔壁座位上有个抱孩子,头上包着深蓝头巾的老太太一直在看她。
从她找人换座位开始,这蓝头巾老太太就在打量她了。
“我们认识?”
江辞忍不住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