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天道在威胁江辞。
就,好气。
“进来吧!我帮他治病。”
江辞收起心思,招呼老人扶着他儿子进都卧铺包厢。
裴季然看了眼那对父子,低声问,“怎么回事?”
江辞叹气,“上次火车上遇到的戴眼镜的男同志,你还有印象吗?
他就是。”
江辞指了指被扶进来的皮包骨的男同志。
裴季然明显被惊到了。
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抿着唇仔细看了眼对方,“怎么会变成这样?”
“知道那东西厉害了吧!”
差一点这东西祸害的人就是裴季然了。
裴季然没再说话,只是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后怕的情绪。
“江医生,你看俺儿他还能活…”几天。
老人又开始抹眼泪。
江辞摸了摸眼镜男的脉搏,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掐指一算。
这才开口对眼镜男道:“说说什么情况吧!”
眼镜男同志张了张嘴,没发出一丝声音来,倒是眼泪先流了下来。
老人哽咽道:“他说不出话了,你问俺吧!俺知道。”
江辞没说话,屈指在眼镜男同志喉咙处点了两下。
噗!
眼镜男同志喉咙一松,一大口臭气从口中喷出。
江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一个转身避开了。
还顺手捂住了自己跟裴季然的口臂。
但来不及反应的万小雪跟老人就遭了殃。
呕!
“好臭啊!”
万小雪捏着鼻子拉开门跑了出去。
老人想忍一忍,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可忍了没一分钟,也跟着跑了。
江辞,“别跑远了,站门口,别让人进来。”
老人捂着鼻子连连点头答应。
“你呢?”
江辞眼神询问裴季然。
裴季然遥头,他不离开,他要留下帮江辞。
江辞走到窗边打开了火车窗口。
新鲜又寒冷的空气卷进来,带走了一室恶臭。
让眼镜男同志也打了个冷战,张开了口,“江医生呜呜呜”
“说说情况吧!到哪一步了?”
呜呜呜呜呜
眼镜男同志话未说,先哭了起来。
哭够了,这才开口。
当天他拿着红包下了火车找了老太太好久都没找到。
只好先回了学校。
当天晚上他梦到了一个穿着大红袄的新媳妇儿坐在他床上,说是眼镜男同志的媳妇儿。
要跟他过日子。
眼镜男也是激动坏了,没想到会做娶媳妇的美梦。
也没多想就在梦里跟对方滚到了床上。
可第二天醒来他就感觉全身疲惫。
可每到晚上他看见新媳妇,就生龙活虎地管不住二两肉。
就这样过了三天。
他越来越累,甚至走路都晕倒了,还被老师同学送去了学校卫生室
医生说他身体虚,熬夜太狠。
建议他多休息。
可他越是休息,越累。这时候他才觉得不对劲起来。
想到了火车上江辞的话。
当即请了假去南城找江辞,结果江辞的诊所已经暂停营业了。
他瞬间没了主心骨,害怕极了,就打了电报回老家。
等他父亲来后,他都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才告诉了老父亲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