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团长啊!

络腮胡全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说,我妻子怎么成了你媳妇?你在哪里见过她的照片,与谁人说好了婚事。”

裴季然声音淡淡的,但语气却带着骇人的气势。

好像他敢不回答,他就敢嘣了他。

“俺说,俺都说…”

络腮胡是城外长江公社的村民,在屠宰场上班,经常醉酒家暴打老婆,老婆受不了跳河自杀了。

因为这个,一直没再娶到媳妇儿,十里八乡的谁都知道他酗酒打媳妇儿,也没人愿意把家里姑娘往火坑里推。

江母听说有这个人后,就找上了络腮胡,要把江辞嫁给他。

然后给他看了照片,约好时间来娶。

络腮胡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他委屈啊!

“俺就是来娶媳妇的,哪知道到了地方后,俺岳母哭喊着说俺媳妇被别人娶走了,让俺来讨回去。

呜呜呜”

听完络腮胡讲述,裴季然眼底的怒气差点烧毁他的理智,“小天,送他去公安局,告诉局长有人蓄意破坏军婚,严查。”

他要把江母送进局子。

“等等”

江辞突然开口。

裴季然倏地抬头看向她,“你要为她求情?她不值得。”

哪个母亲能干出这样的事,简直不配为人,为人母。

在场的人无不对江辞投来同情视线。

有这样的养母,简直太可怜了。

“不是给她求情。”江辞嘴角噙着冷笑,“我们谈谈。”

说完,她推着裴季然回到屋内。

“你要谈什么?如果是想饶过她,你可想好了。”

裴季然冷静下来,想想江母怎么都是江辞母亲,站在她立场,如果她求情,一点不意外。

“放过她?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让她蹲局子太便宜她了。

她既然许了她女儿嫁给那屠夫,她又不止我一个女儿是吧!”

裴季然:…

“你想怎么做?”

“她想算计我,那我就算计江晚晚。”

江晚晚也不无辜,这计划她跟赵建国肯定参与了。

裴季然愣了愣。

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出事我担着。”

他担着?

江辞心头一震,突然就很想哭,“你、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我会还不清你的人情债的。

“你是我媳妇儿,我自然要为你遮风挡雨,保护你一辈子。”

江辞喉头一紧。

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他不是书里人物,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扑向他,抱住他,狠狠亲他。

江辞出去了。

她不敢跟他再待下去了,越是跟他相处,她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她让小天带着络腮胡来到外面,江辞拿出结婚证,翻开给他看,“看看,这是我跟裴团长的结婚证,还是军婚。

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什么罪名?”

络腮胡睁大了眼睛,不住颤抖,吓得两股战战兢兢,“俺不想死,俺不想坐牢,呜呜呜俺求求你放了俺吧!

俺都是被人给骗了。”

“好,放了你可以。”

啊!

络腮胡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天急了,“嫂子,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