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另一种更高级的蛊毒罢了。想控制人的神经反射?问过我手里的针了吗?”

全场死寂。

李逍遥机械摇扇的动作停了半拍;零七安转硬币的手指僵在半空。

连一直流口水的白无双都吸溜了一下鼻子,茫然地抬起头。

这一针,不仅扎醒了顾云澈,更是扎破了系统营造的恐怖氛围。

花清灵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她径直走到圆桌主位,那是BOSS的位置,也是墨沉渊刚才落座的地方。

墨沉渊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甚至还带着点宠溺的纵容。

“墨先生,借个道。”花清灵头也不回。

“请便。”墨沉渊甚至还绅士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单手支着下巴,像是在期待一场精彩的演出,“花医生的手术,向来精彩。”

花清灵站定在“时弦”匕首前。

这把匕首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仿佛靠近就会被割伤。

她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了匕首的柄。

手掌与冰冷金属接触的瞬间,花清灵指尖那道刚才咬破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染红了古朴的刃身。

“嗡——!”

匕首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原本躁动的红光瞬间被压制,化作温顺的流光。

花清灵用力,将匕首从岩石中拔出!

砰!

随着匕首离座,整个圆桌剧烈震动了一下,头顶的虚空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外面流动的星云。

花清灵反手握刀,刀尖直指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曾经的伙伴,最后落在虚空中的摄像头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狂妄至极的弧度:

“既然系统想玩游戏,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这局,我不做玩家。”

她手腕一翻,匕首寒光映亮了她清冷的眉眼。

“我做上帝。”

【系统提示音:错误!错误!检测到权限被强行夺取!逻辑链……重连中……】

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卡顿”的恐慌感。

花清灵手中的“时弦”匕首忽然自行飞起,悬浮在圆桌正上方,投射出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

光幕上不再是任务提示,而是八个人的实时心率图和数据流。

其中七条线是平稳的绿色,唯独有一条线,正疯狂地跳动着红色的警报。

那条线的源头——

角落里一直瑟瑟发抖的唐甜。

但下一秒,一脸邪笑的零七安,他手里的硬币不知何时立在了桌面上,正面朝上,映出一张诡异的脸。

花清灵并没有急着指认,而是转头看向墨沉渊,挑了挑眉:“墨BOSS,借你的红线一用?”

墨沉渊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腕上的红线,随手一抛。

红线在空中化作一条灵蛇,却不是缠向别人,而是俏皮地在花清灵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结。

“诊费先结一下。”墨沉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热气,“这红线,概不退换。”

花清灵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线,非但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深,她抬起“时弦”匕首,遥遥指向那团红色的警报光源,冷声道:

“不管你是人是鬼,在我的手术台上,只有两种状态——”

“要么治愈,要么——”

“切除。”

花清灵手起刀落,匕首并没有刺向任何人,而是狠狠扎进了圆桌的黑色岩石中。

咔嚓!

圆桌从中间裂开,无数黑色的触手般的数据流被斩断。

屏幕前的观众只看到花清灵那双在反光镜片后熠熠生辉的眼睛,以及她唇边那抹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