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是辞官避祸,不是来讨赏的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随我去前厅瞧瞧。”

赵白首步履匆匆地来到前厅,见到楚棠棠小小的身影,念她是前公主的身份,他谄媚地恭了礼。

迎对上楚棠棠的双眸,他突得呼吸一滞,急忙错开了视线。

这小天师的眼睛,好似能洞悉一切一般,令人心惊。

国师的话,如今看,还真没说错啊。

他笑容僵硬,“不知小天师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棠棠板着张小脸,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赵大人,我是来拿太上皇爷爷的永昌砚台。”

“永昌砚台?”赵白首紧皱眉,“下官这儿,没有您要的永昌砚台啊。”

再说,太上皇的永昌砚台又怎么会在他这儿,小天师怕是年幼记错了吧?

“就在你这,没错。”楚棠棠直戳了当地开口道:“就是前些日子皇上赏赐给你的那个砚台。”

御赐的砚台?是……是太上皇的永昌砚台?!

赵白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眼前向他讨要砚台的楚棠棠,赵白首试探性询问出声,“不知小天师要这砚台做何用?”

不会是皇上知道了后,让她来拿回去的吧?

可是也不对啊。

皇上若是知道,应当先寻了他身上的错,然后他再主动捧上永昌砚台恕罪才是,又怎么会派她一个小娃娃来?!

想通关键,赵白首一脸抱歉地开口道:“小天师,您来的真是不巧,昨日下官见那砚台沾染上了些许尘晦,怕玷污了御赐之物,正命人斋戒沐浴,准备开台做法,为其净……”

“净什么净!”

一道清脆娇蛮的女子声,不满地在他耳边炸响。

赵白首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张望,可前厅只有楚棠棠和他府上的几个下人,并没有其她女子的身影。

“看什么看!姑奶奶我在这儿呢!”

赵白首惊恐抬头,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刚才那声音又来了,明明是在他头顶上响起的啊。

莫非是他起得太早,昨夜没歇息好,幻听了?

赵白首才刚冒出这个想法,只见那道女声再次传来,听她说:“赵白首,你个老匹夫!得了皇上的赏赐,竟还想昧下太上皇的宝贝,还敢在这里推三阻四,满嘴喷粪!你当姑奶奶是吃素的吗?!”

苏盈语速极快,看着他那被吓得惨白的脸,心里甚是满足。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官出来!”赵白首一脸惊慌地张望着四周,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喊。

场上的下人们不明所以,看了看周围,一脸疑惑。

这也没其他人啊?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着空气在说话?

赵白首身上尽是被吓出来的虚汗,腿都软了,朝着空气哆嗦着开口,“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圣?姑奶奶是你祖宗!”苏盈此刻正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腿打颤,捂嘴偷笑。

这赵白首还真是好糊弄,她才说了几句,他便吓成这样了。

楚云澜说的还真没错,他这样,可不就是半吊子水平嘛。

亏他还是个钦天监呢。

苏盈收拾了一下表情,继续冲着他道:“你左屁股上有块铜钱般大的胎记,对不对?方才你便是从你那第八房小妾的屋里出来的,我说的不错吧?哦,对了,您那银子怎么也不藏藏好,就如此随意地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槐树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