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酸,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他又尝了尝烤鱼,还行,就是太干了,跟吃木头片似的。

他学着陈念薇的动作,将生鸡蛋倒进米饭里,加点酱油拌匀,尝了一口……嗯,不难吃,但也说不上多好吃,还不如猪油拌饭呢!

他吃着吃着,忽然就开始想念国内了。

想念学校食堂的豆腐脑,白白嫩嫩,再撒上一勺白糖,那滋味,美极了。(PS:豆腐脑就要吃甜的,老鱼不接受反驳!!!)

想念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咬一口咔嚓响。

想念大包子,皮薄馅大,一咬一嘴汤。

想念煎饼果子,薄脆夹在里面,咬一口嘎嘣脆。

想念豆浆油条,想念烧饼夹肉,想念小笼包,想念馄饨……

他叹了口气。

真不是他矫情。

在全世界范围内,单论早饭,所有国家在中国面前,那都是弟中弟。

中国光是一个省就能拿出几十种不重样的早餐,煎炒烹炸蒸煮炖,花样翻新,口味各异。

日本人这早饭,精致是精致,可吃进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少了烟火气,少了热闹劲,少了那种大清早街头巷尾飘着的香味儿。

这才来日本第二天,他已经开始想家了。

吃完结账的时候,他看见陈念薇推开了南云雅子的手,自己拿出了外汇。

那厚厚的一沓日元,递过去,找回来薄薄的几张。

他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汇率,心顿时就开始滴血了。

这要是在国内,都够他吃大半年的早饭了。

还是点一份丢一份的那种。

心疼啊……

吃完饭,陈念薇强行将南云雅子打发走了。

不过她的车和司机倒是留了下来。

那是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车身锃亮,内饰考究。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一言不发,但很恭敬。

南云雅子用日语跟他交代了几句,他连连点头,然后拉开车门,请几人上车。

这年头,国内的驾照还不被国际承认。

就算陈念薇和赵志刚会开车,也开不了。

而且日本还是右舵车,靠左行驶,交规和国内正好反着,开起来确实别扭。

有个司机,几个人办起事来也方便多了。

至于赵志刚,本来陈念薇和周卿云压根就没打算带他去办事。

可这小子来了日本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本性暴露,哪里还有一点在国内的傲娇劲儿?

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两人,美其名曰自己练过,能在这异国他乡给两人提供安保服务。

“我可是练过武术的!”他拍着胸脯说,“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一打三都是轻轻松松!你们带上我,安全有保障!”

陈念薇听了,差点没忍住把他当年被南云雅子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说出来。

就他那久不锻炼、走几步路都能喘的身子骨,陈念薇真担心他连自己的防狼术都干不过。

不过转念一想,多一个人,多一份干苦力的。

这赵志刚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口袋有钱,外汇不缺。

到时候要是请客吃饭什么的,带上他也的确不错。

于是,最后还是三人一起,浩浩荡荡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