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跟他,从根儿上就不沾边,压根儿不是一路人!”

“没错!他爹是恶鬼,他是小鬼,父子俩一窝端!以后休想踏进咱们的地界一步!”

那人攥着拳头,狠狠点头。

四周的人也都跟着附和,有人啐了一口,有人皱眉摇头。

傻柱早就不叫何雨柱了——

他现在叫田中雨柱,彻头彻尾的日本人。

更扎心的是,他跟街坊邻居,结的是血仇!

这才是最要命的事!

大家咂摸出这层味儿,震惊立马变成了怒火。

一块儿住几十年的老熟人,转身就成了敌国那边的人。

什么叫“跪着认贼当爹”?这就叫!

简直丢人现眼,恶心透顶!

消息很快传到了何雨水耳朵里。

她听完一愣,随即长舒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清静!再也不会蹦出来膈应我了!”

背地里,她心里石头总算落了地。

何雨柱一走,等于彻底消失。

只要他不露面,就动不了她的日子。

她可太怕他突然杀回来——

刚找到的新工作,正干得稳稳当当,要是又被他搅黄了,饭碗砸了,她真得哭死。

所以听到这消息,她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暗喜。

“也不知道傻柱现在咋样……该不会半道儿上被逮了吧?”牢房里,老太太忽然冒出一句。

“妈,您提他干啥?”秦淮茹正拧毛巾,头也没抬,“他越狱逃了,罪都顶天了,还惦记他?不嫌晦气?”

自从知道何雨柱翻墙跑了,她就再没问过一句。

心早就凉透了。

人都不要命地逃了,还能指望啥?

这几天,连名字都不想听人提起。

老太太摆摆手:“随口一说。”

秦淮茹擦着手,语气硬邦邦的:“不用操心,他跑不远。

要不早被截住了,要不……早死在外头了。横竖没好下场!”

“哐当”一声,铁门被推开。

一个狱警站在门口,语气平淡:“何雨柱跑了,去了日本。”

“啥?!”

秦淮茹和老太太齐刷刷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同志,您说啥?!”秦淮茹嗓子都劈了叉,“傻柱……他跑日本去了?!”

她整个人懵了。

她当然知道何大清不是亲爹,知道他亲爹在东洋,是个日本军官。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

他真能跑过去!

他还真能找到人!

狱警点了下头:“对,人已到日本,正住在田中家。

他爹田中大佐亲自接的,现在护得严严实实。”

秦淮茹当场僵住,像被钉在原地。

真去了……

真找着了……

还是个手握权势、腰缠万贯的大佐!

那傻柱不光是儿子,还是少爷了?

往后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哪还用看谁脸色?

“他……成少爷了?真翻身了?”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嗡嗡打转。

怪得很,明明该松口气,她心里却一阵发酸,闷得喘不上气。